“我叫吳翠芬，”陳希望言道，“本來在好幾個月前應該跳樓死掉的……”
她將吳翠芬的經歷相對簡單地講了出來，相對重要的資訊都沒有遺漏，不過在講這些事的時候，她又隱含他意，想要以相對委婉的方式，告訴白亦軒，她是吳翠芬，但又並不真的就是吳翠芬。
白亦軒聽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好似閉目沉思。
陳希望覺得他是個聰明人，多少能夠明白一些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
待陳希望講完，白亦軒沉默了半晌，突然開口道：“明天上午九點到嘉圖影視的舞蹈間，我會找專業人士看一看你的舞蹈功底，還有你說過的……雜記。”
陳希望揚唇笑道：“怎麼，我說了這麼多，你還覺得我真的是為了登上沐妍的舞臺而來？”
白亦軒：“你不是說你現在沒工作？”頓了一頓，“就算你要回了前兩年的工錢，但沒有任何生活來源的你，坐吃山空也不明智吧。”
他不止一次打量陳希望的衣著。這一身名牌，哪裡像在工地上做飯的大嬸？還有，看她這身材、樣貌，怎麼看也不像……
他終是問：“你……真的已經有了兒子，而且兒子已經結婚？”
陳希望：“怎麼，這點讓你很失望？”
白亦軒：“只是覺得你不像個……中年人。”
陳希望“呵”的一笑，道：“我是個五十好幾的女人了，將要步入老年。”
白亦軒嘴角抽了幾下。
陳希望：“其實真正讓你失望的，是這一點，是麼？”
白亦軒：“你想多了，我並不是很在意……呃，年齡……”
陳希望幽幽地接下話茬：“只是我的年紀會決定我未來還有多少壽命，唉！”
不知為何白亦軒突地感覺到一股悲涼充斥心間，讓他莫名地眼睛發溼。他埋下頭去，遮住了自己的狼狽。
陳希望：“你放心，我會盡量讓自己活得長久的。”頓了頓，“為了陪你。”
白亦軒嚯的一下抬起頭來，看向陳希望的眸中帶了幾分震撼的神色，只是這雙眸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陳希望又道：“現在，你還不打算告訴我，你調查那些女人到底是為什麼嗎？”
“只是……”白亦軒又再沉吟了片刻，才接著說下去：“我想要找一個人。”
“一個女人？”陳希望問，“什麼樣的女人？”
白亦軒：“我不知道。我只是……只是依稀記得她帶給我的感覺。”
陳希望追問：“什麼感覺？”
白亦軒似乎是在努力回憶，或者是回味，體會，然後才道：“她的身材不好，模樣也不太好看……”
陳希望臉黑了黑。
白亦軒接著道：“但是她會讓自己變得好看，也會讓自己的身材變好……”說到這裡他又意味深長地打量了一下陳希望，“她……還很傻，不聰明，智商……不太夠；但是她一直都在努力地讓自己變得聰明。”
陳希望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雖說白亦軒應該是在褒揚，但原諒她的智商不太夠，真心聽不出他是在夸人，而且她聽了很有些鬱悶兼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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