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暗中在那個去天源派的弟子身上留下了一縷強橫的精神力。
是以,那個弟子回到天源派,找到北冥麒和蘇晴笙,就在她精神力的控制之下,說是北冥掌門請他們前往西歧山,商議蘇墨雪最可能出沒之地,如此才好對蘇墨雪進行圍捕。
二人不疑有他,迅速前往西歧山。
北冥辰看到他們到來,眸中閃過一抹微不可察地驚愕之色,卻是沒能逃過陳希望的精神力探查。她心中冷笑,她就知道北冥辰肯定捨不得自己這個寶貝兒子。
不過北冥辰卻是在眾人察覺他的異樣之前就換上了冷厲面孔,一道法力就朝二人襲了過去,壓迫得二人不得不跪下。
洪金灼覺得時候差不多了,就朝韓九瀟使了個眼色,三人這才在外面現身,由弟子稟報後光明正大地入場。
洪金灼是不可能放過殺害自己愛徒的仇敵的,是以此來定是要將蘇晴笙碎屍萬斷。
北冥辰那裡已經開始喝問北冥麒和蘇晴笙所犯之事,暗中卻已經給北冥麒傳音。如今他二人沒有依他之言逃走,反而送上門來到了西歧山,北冥辰自然要第一時間保自己的兒子。
而這段時間,北冥麒和蘇晴笙的關係又一直緊張,北冥麒對蘇晴笙早就沒了當初的熱情,聽到父親暗中傳音,當父親逼問時,便假裝痛心疾首,將一切罪名都推到了蘇晴笙身上,而他,只是一個因為深愛蘇晴笙沒有將實情說出的情種。
蘇晴笙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斥道:“北冥麒,你真夠無恥。”
如今真相大白於天下,蘇晴笙想要狡辯也不辨不清,只是轉頭幽怨無比地看向韓九瀟,問:“師父,在你心裡,到底有沒有過我這個徒弟?”
韓九瀟:“你配做我的徒弟麼?”
蘇晴笙聽罷悽然地哈哈大笑,道:“我不配?既然我不配,當初你為何要把我帶入忘憂派,還收我為徒?既然收我為徒,為什麼……”說著她轉頭看向陳希望,“你眼裡就只有蘇墨雪這個徒弟?你和她,哈,肯定不止師徒這麼簡單吧。你們早就苟合到了一起,是不是?”
韓九瀟:“我和她早已結成了道侶,怎樣?我和自己所愛的女人在一起,害著誰了嗎?誰要是敢說一個‘不’字,大可以站出來挑戰本座,本座奉陪到底。”
眾人聽他這話,端的是囂張非常,無不臉色泛綠,可……就是沒人敢站出來。他和陳希望在天源派幹下的事,已經傳遍了整個修仙界,連天源派護山大陣都奈何不了他二人,誰沒事跟他二人這兒來找死?
只是聽了韓九瀟的話,蘇晴笙徹底失控:“什麼?你和這個賤人早就走到一起,不,不行,我不同意,蘇墨雪,你去死……”蘇晴笙叫囂著就要朝陳希望撲來。
誰知北冥辰那裡一道強橫的法力率先襲來,擊在蘇晴笙身上,蘇晴笙登時倒地不起,瞪視著北冥辰充滿了恨意,復又轉眸看向韓九瀟,幽怨深深;再轉眸看向陳希望時,眸中閃過無比的狠戾……
她的靈魂開始震動。
洪金灼大喝:“不好,她要靈魂自爆!”一邊已經甩出一道強橫的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