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望終於發現自己躺著的應該不是床,而是一張北方常見的火炕。
那男人明顯已經抗拒不了藥物的作用,撲到床上來壓住了陳希望。
那種困頓感還在困擾著陳希望,但是陳希望可不想一穿越過來就這麼被稀裡糊塗地給上了。
她牙尖一用力,咬破了舌尖,有鮮血順著唇角流下來,同時舌尖上的疼痛和漫延在嘴裡的鹹腥讓她整個人都為之一震,那種困頓瞬間消逝了不少。
她的眸嚯的一下就睜得好大。
男子看到她那雙眸,突兀地怔了一下,他的牙齒咬得咯吱咯吱地響。
陳希望正待用力把他推開,男子已然唰的一下向後退開。
只是他本身已經失去了很大的自控力,這一仰身,整個人身就向後摔下了炕。他也顧不得疼,有些費勁地爬起來又去砸門。
陳希望看著他的背影,他那跛了腳有點扎她的眼。她下了炕,走了過去,伸手按在了男人的頭頂上。
她的手進而抓住了男人的頭髮。
男人嚯的一下轉過身來,再度撲到了陳希望的身上。
陳希望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男人的再度把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瞪大眼睛,沉聲喝道:“你不願意,我不逼你,但你也不要再過來……”說完他真的離開了陳希望,一瘸一拐地退到了牆邊。
這個男人現在渾身顫抖得很是厲害,臉色也蒼白得嚇人,想來非常地難受。他似乎已經無力站著,就坐到了炕邊;但好像坐著也讓他痛苦不堪,進而整個人倒在炕上蜷縮起來。
“啊……”他口中發出一聲痛苦的嚎叫。
陳希望盯著他看了片刻,心中有如一把刀在絞動,終是又走了過去,撲到了他的身上……
一直折騰了三個多小時,男子才筋疲力盡,但仍舊有些依依不捨,不肯離開,就這樣倒在陳希望懷裡沉沉地睡去。
陳希望疲憊不堪,不過得先抓緊時間整理原主的記憶。
原主名叫田靈靈,長在北方一個鄉下,從小就生得極為靈秀可愛,又能歌善舞,長大後更是出落得人見人喜,十里八村都沒有哪個姑娘能夠像她這樣招人喜歡。
村長的兒子蘇浩一直對她有意,但是蘇浩天生跛足,而且村長蘇強是出了名的色坯,早就覬覦田靈靈的美貌,田靈靈對這家人是避之唯恐不及。
但是她躲也沒用,蘇強就是打著把她討到蘇家當兒媳婦,在自己家裡更方便他把田靈靈佔為己有。而他那個兒子因為腳跛得厲害,身上根本就沒多少力道,就算成人也奈何不了他這個老子。
所以他幾次三番上門提親。
別看田靈靈這麼招人喜歡,可是田父田母從來就沒把這個閨女放在眼裡。他們一天到晚都在盤算怎麼把這個閨女賣個好價錢,好給他們的兒子籌來娶媳婦的錢。
田靈靈幾次拒絕了村長的提親,但是田父田母卻和村長合謀,把田靈靈誑到了田家,給田靈靈下了安眠藥,令田靈靈在田家睡了過去。結果醒來時,她就發現自己已經在失去意識的時候被蘇浩強行佔有了。
生米煮成熟飯,在鄉下,這種事說出去姑娘還有什麼臉面見人,無奈她只得答應嫁給蘇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