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望:“城隍的意思是,像咱們這樣的百姓人家,沒個幾十年的長期積累,是不可能積聚起足夠多的福德的,如此就只有靠著皇家來行事。
如今皇帝雖然年輕,但已可看出是一代明君,他的太子年紀尚幼,正是需要教導之時,若是能夠教導此子成為和他父皇一樣的明君,讓百姓在未來過上安康的生活,這便是真正的大功德。”
方氏:“只是你一個女人……而且,咱們老百姓哪懂得皇家那一套,這皇帝要如何才算是明君,太子如何才是好太子,咱們一概不知啊!”
陳希望:“這要把太子教育成什麼樣,城隍說他會暗中指點我們,只要我能想辦法入宮,成為太子導師即可。”
方氏:“可,此事怕也不容易啊。”
陳希望:“我和大狗商議過了。如今我入宮的希望還得寄託在簡姑娘身上。她可是曾因糧食增產和在冬季種出鮮蔬而被皇帝招入宮面聖,咱們認識的人當中,也就只有她能和皇帝說的上話。”
方氏:“那,你們可想到什麼好辦法?”
陳希望笑道:“娘且放寬心吧。既然城隍老爺都願意提點大狗,大狗自是能成功邁過這道坎去,您不必再為此事焦急,不過有一事還得娘幫忙……”說著她就在方氏耳邊低語一陣。
方氏聽得連連點頭,道:“行,這事我去跟梁桂兒說,二狗把她娶進門,成天把她當寶貝一樣供著,如今大狗有難,她橫豎得出點力。”
“此事真正的因由卻是不能讓梁桂兒知道。”陳希望道。
方氏道:“這點我曉的。這事關乎大狗的未來,我這個當孃的自然該小心行事。你且先回房去,等我訊息。”
陳希望點頭“嗯”了一聲,回了自己的房間。
待到中午吃飯的時候,方氏就跟梁桂兒打聽起來:“桂兒,外面都傳咱們那簡姑娘是能跟皇上說的上話的人,是不是真的啊?”
梁桂兒笑道:“娘,簡姑娘就是曾被皇上召入宮一次,至於她是否能跟皇上說的上話,我也不太清楚。”
方氏立時就一臉愁苦寺嘆息一起,道:“唉,你那大嫂,淨整么蛾子,說什麼別人家的媳婦都有當孃的命,可唯獨她沒有。她說要領養一個,我沒同意。就算小娃娃被她養大了,可不是咱們李家的種,我可不想讓他當咱們李家的人。”
梁桂兒好心勸道:“娘,大嫂年少守寡,整天關在房間裡,終歸是有點寂寞的,要我說,讓她領養一個孩子,這法子可行。”
方氏搖了搖頭,道:“不行,且不說領養的孩子不是咱們李家的種;最主要的是,咱們這家裡的錢都是你和二狗賺下的,他年這領來的孩子長大了,要來爭李家的家產咋辦?不行不行,這家裡的錢,得留給你和二狗的孩子。”
梁桂兒一聽,敢情婆婆是在為他們兩口子打算呢,這事她就好不再提了。再者,她也確實有點怕將來有一天,自己的孩子被大嫂的孩子算計了,大嫂那麼一個聰慧有如天仙一般的人物,教育出來的孩子肯定要比她的孩子強。
方氏有點惱火地道:“按理說,我這個婆婆不同意她這事,她就該算了,可誰想她又琢磨一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