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望穿越過來的這會兒,正是原主柳詩雨和歐雪崎一起被困在鬼樓中的那一晚。
原主的願望,就是能夠從這鬼樓裡逃出去,並且擺脫鬼物的糾纏,好好地過一生。她因為被鬼嚇得太過恐懼,死後靈魂都不得安寧。
此時,因為鬼打牆,兩個女生逃不出去不說,還時不時地被詭異的聲音或者怪異影像嚇到,又累又嚇,柳詩雨承受不住,率先暈了過去。
而歐雪崎雖然沒被嚇暈,但此時也是嚇得魂不守舍,只剩下嚶嚶哭泣的份兒。
陳希望盤膝而坐。
可能是感覺到背後有動靜,歐雪崎先是嚇得趕緊退了開去,然後小聲地試探喚了一聲:“柳詩雨?!”
“嗯?”陳希望應了一聲,轉頭看向她。
歐雪崎:“你真的柳詩雨?不會是……被鬼上身了吧?”
陳希望聽得有點好笑,這個歐雪崎這麼說也不算全錯,她就是靈魂上身。她假裝奇道:“你為什麼這麼說?”
歐雪崎:“你……你以前的眼睛可沒這麼亮。”
陳希望聽得咯咯一笑,道:“可能是因為我以前沒想明白的緣故吧。”
這回輪到歐雪崎好奇了,道:“什麼沒想明白?”
陳希望:“就是人生啊!剛才就在我極度恐懼極度疲累的時候,在半夢半醒之間,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也許,這可能就是佛家所講的頓悟吧!”
歐雪崎一臉茫然:“我聽不大明白。”
陳希望:“等以後你遇到相同的情況,可能就會明白了。現在,你只要知道我是和你一樣的人,不是鬼就行了。”
歐雪崎“嗯”了一聲,道:“你現在還害怕嗎?”
陳希望:“剛才還怕得要死,可是現在腦中豁然開朗似的,什麼都不怕了。”
歐雪崎越發驚奇:“那你能給我講講你到底想明白了什麼嗎?”
陳希望:“我就是想明白了,既然夏雨沫和葉慕兮是彼此欣賞喜歡,我為什麼還非得要去糾纏葉慕兮,嫉恨夏雨沫呢?還有,所謂的鬼,不過就是沒有了人皮保護的靈魂,而我是有人皮保護的靈魂,比鬼還多了一個保護層,又何必怕鬼?”
歐雪崎顫顫兢兢地道:“可是,這裡的鬼好像很厲害,可以製造出很多很恐怕的場景。”
陳希望:“這些場景無非就是它們利用我們的恐懼製造的幻覺,如果沒有恐懼,它們對我們也無可奈何。”
歐雪崎狐疑地道:“是這樣的嗎?”
陳希望點頭道:“是啊。”頓了一下,從胸前摘下一個吊墜遞給了歐雪崎,道:“你要是還害怕,就把這個吊墜貼身戴著。這是我小時候我奶奶為我在一座古廟裡跟一個高僧求的,據說是達摩佛祖傳下來的舍利子,可以辟邪。”
歐雪崎猶豫道:“你真要把它給我?你……你沒了它,會不會……”
陳希望:“不要緊,我已經不害怕了。”
歐雪崎:“可是你有這枚舍利子辟邪,說不定可以逃出這裡。但是給了我,你很可能就……就再也擺脫不掉那些換,你真的不怕它們對你糾纏不休嗎?”
陳希望笑道:“真的不怕。你快把它戴上吧。”說著已經不由分說將這個吊墜掛在了歐雪崎的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