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望又一本正經地道:“所以,為了防止我逃脫,從現在開始,你得時刻跟在我身邊。等到百年之後,你才能知道我在哪裡,可以動手殺掉我。”
白夢沉:“你不怕我等不及,儘早動手?”
陳希望:“我不想讓你殺掉我時,你是不可能殺掉我的。”
白夢沉冷哼一聲,道:“不知你從哪兒來的這個自信?”
陳希望:“別忘記我可是女魔君破月天曉。”頓了頓,問:“你從哪兒知道的我是破月天曉?”
見白夢沉不答,她便猜測問:“是記憶和劇情傳送,還是別的?”
白夢沉:“系統任務。”
陳希望有點無奈地嘆息一聲。
白夢沉:“我會跟著你,但也會隨時找機會殺你。”
陳希望呵呵一笑。
白夢沉冷聲問:“你笑什麼?”
陳希望:“隨你。反正我不讓你殺,你就殺不了我。”
白夢沉咬牙切齒地道:“那就試試看好了。”
“下面說正題吧。”陳希望突地語氣一轉。
白夢沉劍眉再度皺起,問:“難道剛才的話題還不算正題?”
陳希望:“對於你我來說不算。”
白夢沉:“那,什麼才算是正題?”
陳希望笑吟吟的,沉默不答。
白夢沉覺得她的笑很有些詭異,很有些邪魅,莫名地心裡就竄出了一個古怪的念頭,臉騰的一下漲得通紅。
“你已經想到了。”陳希望笑道。
白夢沉的眼神瞟向了別處,莫名地不敢去看她,故作冷冷地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話音未落,他就驚覺一雙溫軟的唇已經落在自己的唇邊……
“新來的英語老師剛給同學上了一堂課,就翹了四班的課,怎麼辦?”陳希望將校服重新穿好,笑吟吟地問。
白夢沉漲紅著臉瞪著她,沒吭聲。
陳希望又俯身過來趴在他胸前,道:“需不需要去跟年級組長或者教導處什麼的補個假?”
白夢沉仍舊沒吭聲,不過陳希望已經感覺到周遭的低氣壓,猜想這傢伙被自己吃幹抹淨,再一番調侃,肯定已經氣得肺快炸了。
她起身,離得遠點,道了句:“我得去上課了。”話說,這節課是什麼,她都忘了。
她悠然地出了白夢沉所設的法陣。法陣內,獨留白夢沉又是惱火又是鬱悶,但又有點神往地回憶著剛才兩人纏綿的情景,有點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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