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歸根到底你我還是要分裡外的。”陳希望冷笑著道,伸出手來拍了拍蘇夕羽的肩,“蘇夕羽,做人不要這麼虛偽。
能做到的你就坦承地說出來;做不到的也不要給別人瞎承諾,搞的好像你挺能似的,結果真到了事情上,你卻什麼也不做,早就把自己的承諾丟到一邊,這會讓別人恨上你的。”
她這話是在暗諷蘇夕羽在楚落部落被滅族後,跟楚離歌承認的會照顧她,可是拜入七玄門後就把楚離歌丟到了一邊,雖然表面上總是來千金閣探望,但她是來顯擺的還是來探望的,楚離歌都分不清。
反正她對楚離歌的形勢從來就沒有在意過。
蘇夕羽卻是小臉帶著幾分茫然,道:“離歌,你到底在說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
“哈哈!”陳希望笑起來,“你心裡不想懂,自然聽不懂。好啦,我們在吃飯呢,沒空招待你,你隨意。”
蘇夕羽瞪視著陳希望,剛才那歡快的笑容又出現在她的臉上,她轉而晃到了夢凝兮的身邊。
“夢師姐,怎麼不見你吃飯?”她問。
夢凝兮現在突地感覺這個蘇夕羽很討厭,我吃不吃飯跟你有關嗎?她是不想讓千金閣以外的人知道她今天在陳希望這裡吃憋。
她笑著道了句:“不餓。”聲音和笑容中都帶了幾分清冷。
蘇夕羽敏銳地感覺出她語氣也有異樣,有點訕訕,轉眼就見大家吃的飯都是粗茶淡飯,便又笑道:“對了,你們喜歡吃香竹玉米羹嗎?我們玄宇宮每天都會有這種羹湯,下回我來時就給你們帶點過來。”
陳希望:“據我所知,玄宇宮的香竹玉米羹也是限量的吧,你能喝到是因為太上長老見你喜歡喝,把他的那份讓給了你。你又從哪兒弄來這種高階羹湯給我們帶來?”
蘇夕羽被她的話噎得臉紅。
陳希望又道:“都說你了啊,既然是根本做不到的事,你就不要瞎承諾。你看大家,剛才聽你說帶湯來時多高興,結果聽我揭穿了事實又有多失望!”
蘇夕羽現在臉上哪還能掛得住那種單純無邪且歡快的笑容,著實的一臉苦悶。她很是委屈地道:“離歌,你到底為什麼要處處針對我?”
陳希望:“你想多了。換做別人,要是和你一樣,我也會這麼告訴他。我這不是針對你,而是針對事。你別太往心裡去哈。”
她覺得今天這下馬威下得差不多了,就把沒動的那份湯推了出去,道:“我吃飽了,這份湯我還沒有動,你們誰喝?”
一個被她搶了湯的女弟子趕緊把湯碗拿了過去。另一個被搶湯的女弟子朝她咧了咧嘴,很有些不高興。
“吃飽喝足,睡大覺!”陳希望說著就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躺到床上去蓋上被子,“你們暫時不睡的別出聲打攪到我哦。”
頓時,眾人吃飯的聲音都變小了。
蘇夕羽感覺怪怪的,今天大家怎麼好像都很聽楚離歌的話?
她一臉好心地勸道:“離歌,我早就勸過你不要總是睡覺,要抓緊一切時間修煉。你的天賦本來就比別人差,要是不抓緊時間修行,修為更要被落得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