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寒蕭氣得臉上青一陣紫一陣,厲喝反駁:“楚離歌,你不要信口開河!”
陳希望:“願無極,你還愣著幹什麼?去把這個賤人給我閹了。只有這樣,才能保證夕羽日後的清白。”
願無極心中嘆息,唉,說的這麼義正言辭慷慨激昂的,讓我都有點懷疑你是真的為那個蘇夕羽考慮才要閹掉那個柏寒蕭的了。
他心中腹誹,速度卻是絲毫不慢,如風一般衝向柏寒蕭。
柏寒蕭一身玄功雖堪稱當世第一,但是願無極卻是上界強者,雖則在這個空間裡魔能受到空間法則壓制,但是這不妨礙他的速度啊!
他這一齣手,柏寒蕭只覺眼前一花,緊接著下身就傳來劇痛,疼得他“啊”的一聲慘呼,倒地不起。
而願無極已經回到了陳希望身邊。
以柏寒蕭的眼力,他只是覺得眼前一花,換成別人竟是都沒發現願無極動過。
蘇夕羽聽到柏寒蕭痛呼便轉頭看來,卻見柏寒蕭已然倒在血泊當中,嚇得趕緊撲了上去,驚呼:“師父,你怎麼了?”
陳希望沉聲道:“夕羽,柏寒蕭的罪惡之根既然已除,那我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希望你未來在七玄門能夠象以前一樣進取,不要做出有辱我楚落部落之事。”
言罷,她朝身後的閻修冥道:“帶好你的人,與我一起前往楚落部落。你們當初受帝棄天之命尋找嗜生念石,殺我族人,我知道此非是你們之過,但你們今日既然入我楚落部落,總要去拜祭一下我部落中那些枉死之人。”
閻修冥不敢違抗,應了一聲:“是。”
其他眾魔人也終於從柏寒蕭一招即敗的震驚中回神,跟著閻修冥一起,乖乖地跟在陳希望身後上路了。
蘇夕羽怒喝:“楚離歌,你給我站住。”
陳希望便停了腳步,問:“還有事嗎?”
蘇夕羽:“你……你們到底把我師父怎麼了?”
陳希望:“我說過,斷了他的罪惡之根。夕羽,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你剛才要是答應與我回楚離舊址重建部落,我也不用擔心你會被柏寒蕭這個賤人勾引,作出有辱我楚離部落之事,亦不會斷去他罪惡之根。”
這種冠冕堂皇的話,本君也會說哦!而且說得比你們都要好,呵呵噠!
蘇夕羽歇斯底里地喝道:“可是我和師父真的不是你說的那樣!”
陳希望:“你現在最重要的事,難道不是為你師父療傷嗎?你還說與他不是那種關係,若不是,幹嘛這麼在意他罪惡之根已斷的事?
夕羽,你我從小一起長大,你心裡想什麼,我會不知道嗎?好自為之吧!”
言罷帶著眾人走了。
柏寒蕭倒在地上疼得幾次險些暈厥。他本來功力深厚,罪根已斷雖是重傷,但終歸只是外傷,他若是強忍下來並不會怎樣。
但想到自己意氣風發地帶著七玄門一眾弟子來到這無妄山腳下,原本以為可以合理地殺掉這個楚離歌,結果卻被楚離歌如此合理地給閹了,結局突變得太快,也有點太令人難以接受。
眼見陳希望帶著一眾魔人離去,而七玄門人因為震驚自己的太上長老,當今世界第一強者,竟然就被對方直接一招給閹了,根本就沒有一個人敢上去阻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