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原主早就在不知不覺中著了別人的暗算。而整個沐將軍府,除了沐將軍之外,也就只有主母掌管著眾多兒女的衣食住行等都多雜物。
陳希望並沒有證據證明此事是主母所為,但她既然發現原主的肉身有問題,就不可能坐以待斃。只不過馬車剛剛停到沐將軍府的後府,她下車後還沒來得及採取任何行動呢,就覺眼前一黑,竟是被人從後面用個麻袋給套住了。
“等的就是你們!”陳希望卻是一聲厲喝,呼的一下就朝身後劈過去一教鞭。
那身後偷襲之人被她這一教鞭正好抽在頭頂天靈,“啊”的一聲慘叫就向後仰倒,不知死活。
在他一左一右另有兩個蒙面男子,眼見同來的夥伴剛剛給目標的頭上成功套上麻袋,但不等麻袋把目標的手臂和身子也套住,就已經被目標一擊即到,著實嚇了一跳。
不過他二人明顯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反應奇速,一齣掌削陳希望後頸要穴,一齣腿去踢陳希望腹部。
他們以為這個整天躲在將軍府裡修煉武道的少女,肯定沒有多少戰鬥經驗,更何況現在還被蒙了頭臉不能視物,他二人一左一右合擊,必定能將她打倒。
誰想陳希望一個彎腰,令頸部躲過那左側襲向後頸間的一掌,同時因為腹部向後錯了兩寸,那個踢向她腹部的一腿也落了空。
與此同時,陳希望右手的教鞭叭的一下擊在右首那人的額頭。與被她擊中的第一個人一樣,此人也是一擊即倒。
而她左手也在瞬間甩手丟擲一道白色粉沫——迷藥,令左側那人吸了大量的迷藥粉,登時倒地不起。
陳希望雖然頭臉被麻袋遮住,但是精神力卻能精準地判斷二人的襲擊。再加上她的戰鬥經驗之豐,所以偷襲者以為的優勢根本就不存在。
她摘了麻袋,就見車伕已經嚇得在旁邊瑟瑟地抖,驚恐非常地瞪視著她。
“呵!”陳希望冷笑一聲,以內力一聲吼了出去:“沐將軍府裡的家丁兵衛都死絕了麼?本三小姐在家門口受襲,你們居然沒有一個出來護衛!”
因為正值午後,府中未出閣的小姐們又都去了西平王府做客,主母李氏此時正閒暇著,難得一回可以和沐將軍一起享受午後的時光。
夫妻兩個正在他們的院中的小涼亭中喝茶,突兀地就聽到一聲少女的尖聲厲喝,似乎已達聲傳百里,破有些震耳欲聾之勢地傳來,驚得沐將軍直接將剛喝入口中的一口茶噴了出來。而李氏則驚得手中茶杯一個出溜,險些就落到地上,卻被杯中灑出來的熱茶燙得手背有些發紅。
沐將軍可能是被那聲厲喝吸引了注意力,雖則發現李氏也和自己被這聲吼搞得異樣,但並沒注意到李氏被燙。
他當然聽得出這是誰他那個寶貝女兒沐詩意的聲音,嗔道:“這丫頭在搞什麼?不是說去參加西平王郡主及笄之禮的宴會,要到晚間才回來麼?”
說話間他已經起身,匆匆往傳來吼聲的沐府後門走去。
李氏眸中閃過一抹陰霾,起身跟了上去。
沐將軍行武出身,龍行虎步地,沒幾息就出現在陳希望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