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想說,其實她是主人,但想想這話可能洩露機密,所以還是不要說了。
但是曉很快又高興起來,因為她發現盯梢的人變了,這回她要看看沒有她的提醒,這個所謂的主人是否能夠發現這個尾巴。
讓她有點失望的是,陳希望故意走進了一個僻靜的衚衕裡,然後躲進拐角處。
那個盯梢的跟到這裡就找不到人了,張望了一下正要無奈地離開,誰知一轉身就見一隻粉嫩嫩看似沒多少殺傷的拳頭襲到了面門。
因為猝不及防,他也來不及躲,被一拳捫在了左眼,身體竟是被這一重拳擊向後仰倒,後腦勺磕地上,令他暈暈糊糊的。
接下來他就覺胸前一痛,已經被一隻小腳重重地踏在胸口。
陳希望居高臨下,俯瞰著對方的熊貓眼,喝問:“說,是誰派你們來盯著我的?”
那人心中駭然,忙道:“姑奶奶手下留情,我就是拿錢辦事,是奉了陶老闆的命。”
陳希望:“除了盯梢,他還讓你們幹別的了嗎?”
“沒,反正我是沒……啊!”那人話到半截就覺胸口劇痛,比剛才疼了十倍不止,登時慘叫出聲。
陳希望:“你以為我年紀小,看不出你是在坦白還是在抗拒?老實交代,不然本姑娘就一根一根踩斷你的肋骨。”
那人嚇得臉都白了,倒吸一口涼氣,丫的這麼個小姑娘,咋比那個陶老闆還狠呢!他趕緊道:“陶老闆還說,要是時機合適就把小姑娘你給綁去他的別墅,到時候他會好好招待你。”
陳希望想,這兩天她在學校和原主家往來,學校裡吧,沒什麼好吃的,原主家也是窮得叮噹響,她一頓飯就吃了三碗飯和四個饅頭,就把原主她媽嚇得眼睛都瞪圓了。
可是那個陶老闆就不同了,地道的有錢人,他別墅裡肯定有好多好多好吃的,她吃飽了才能讓身體裡的那些內力繼續增長啊!
呃,她居然想起那種能量的屬性了,是內力,單純的武功內力。雖然還很弱,不過貌似在這個世界裡也足夠用了。
“既然這樣,那你就把我綁去吧!”陳希望說著就抬起了腳,放了那個盯梢的。
“啊?”盯梢的聽得一愣,挺著脖子想去看陳希望的臉色,大概是懷疑自己聽錯了,想從她臉上找出點資訊吧。
陳希望:“再不起來信不信我再給你來一腳?”
那人趕緊跳了起來,一下子扯住胸口的傷勢,忍不住用手揉了揉胸口,感覺那裡骨頭貌似還是完好的,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陳希望斜眼瞪視著他,問:“你打算怎麼把我綁去?”
盯梢的:“我……我就是想用個麻袋,裡面有點迷粉,然後一套你……”
陳希望:“行,那就這麼辦吧,但不準用迷粉。”
盯梢的盯著這個女生,在尋思,這女生的單純度和心機度,如果他用迷粉的話……
“你別妄想用迷粉,那東西對我不管用,不信你可以試一下。”陳希望的聲音涼涼地響起。
盯梢的趕緊打消心裡的念頭,嘿嘿陪笑,拿出一個面口袋。
四十分鐘後,陳希望已經雙手雙腳都被綁著,坐到了陶然別墅客廳的沙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