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來到鯊魚館,就發現那條大紅魚側仰著,露出雪白的肚皮都嚇了一跳,連易恆宣都是臉色一變。
燕子初:“我就說吧,這魚不知道飽餓,一有魚食就可勁地吃,很容易把自己撐死。”
陳希望:本姑娘就是有那麼一點撐而已,你至於這麼咒我嗎?
大紅魚突然張開嘴,一道水柱噴射過來。可惜被玻璃擋下了,並沒有噴到燕子初身上。
陳希望:好氣!
轉眸就見易恆宣一臉焦急地看著自己,便又傳音:“我就是稍微有點撐,死不了,真的。”
誰知她這麼一說,易恆宣眉頭皺得越發厲害,好像更著急了似的。
易恆宣:“子初,你去問問魚類醫生,有沒有什麼好辦法能夠幫助她消消食?”
燕子初就問旁邊的飼養員:“你們這兒有沒有專業的魚類醫生?”
飼養員搖了搖頭,道:“只有海洋類的獸醫,負責給這裡所有的海洋生物看病。”
燕子初:“行,問他要些助消化的藥,給這條魚吃了。”
陳希望傳音易恆宣:“我不吃藥,一會兒就會好了。”
易恆宣:“吃得太撐,不吃藥怎麼能行嗎?別真撐壞了。”
陳希望:“不吃。不管我吃了多少,一會兒就能消化完。”
易恆宣:“別胡鬧了。”
曉:……呵,讓你吃,撐死你,不然就藥死你。
陳希望:“易恆宣,你要是逼我吃藥,那我就回海里去,再也不見你了。”
這幫傢伙肯定是要往水裡投放藥類,是藥三分毒,許多動物都對人類可用的藥物過敏,不吃還能活兩天,吃了連一天都活不了。
易恆宣趕緊叫住那個飼養員:“喂,算了,她不吃藥,別去找大夫了。”
燕子初怪異地看著他:“你剛才是在跟她說話?她能聽懂嗎?還是說,是你在幻想著她在跟你說話?”他有點懷疑這位老朋友兼老闆病得不輕。
易恆宣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轉眸繼續去看大紅魚。
陳希望運轉了半天內力,終於將一肚子的魚肉消化得差不多,開始在鯊魚館裡游來游去。
易恆宣見她重新恢復了活力,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燕子初:“恆宣,你至於嘛,一條魚而已,看剛才把你給嚇的。”
易恆宣給他一記白眼,沒出聲。
燕子初:“你說你怎麼就這麼喜歡這條魚呢?”
易恆宣沉吟道:“我想,她一定是一個魚仙子。”
“呵。”燕子初笑了出來,“她是一個魚公子。我剛才問過飼養員了,他們確定她是一條公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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