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看到幾個吃剩的菜,馬浩皺眉,問:“你沒有做飯?”
梅曦指了指餐桌上的剩菜,說:“那不是菜嗎?”
好在馬浩沒有什麼胃口,心思都在殺人上,也沒有過多追究,胡亂吃了兩口。
吃完飯,馬浩破天荒的給梅曦泡了一杯牛奶,說:“這些日子,我回家少,陪你也少,早點洗漱睡覺吧。”
梅曦接過牛奶,笑得很是真誠:“馬浩,你變了,變得體貼人了。”
似笑非笑的喝下這杯下了安眠藥的牛奶,梅曦驚豔的發現,人間還有這麼好喝的飲料?
小氣的張娜,居然從來沒有買過。
馬浩見梅曦毫無防備,暗暗鬆了一口氣,等她睡熟了再動手,萬無一失。
梅曦是鬼,頂著人皮,別說安眠藥,就是毒藥,喝下去也安然無恙。
為了配合馬浩的表演,梅曦揉著腦袋說:“好睏啊,傑傑,我們早點睡覺吧。”
傑傑警覺的說:“媽媽,你陪傑傑睡。”
馬浩一瞪眼道:“男子漢不能跟媽媽睡,自己去睡。”
梅曦哄著傑傑說:“明天媽媽陪你睡,好不好?”
傑傑想反抗,可他只有三歲,又很害怕馬浩,只好嘟著嘴回了自己的房間。
夜,那麼黑,那麼沉。
梅曦的鼾聲漸起,馬浩握著尖刀的手都出汗了。
殺?殺!一定要殺,不然無法跟白萍交代,南山地皮案也會重新調查,朱澤厚的死,也會水落石出。
馬浩很明白,不出事,皆大歡喜,出了事,馬家就是替罪羊。
哪個資本家的第一桶金是乾淨的?幾個幹大事的人,手裡沒有人命案?白萍的話在耳邊迴響,馬浩不再猶豫,舉著刀,對著身邊的梅曦刺去。
黑暗中,一下,兩下,三下,刺在梅曦的頭上,胸口,刀刀致命。
確定梅曦沒有了氣息,馬浩才顫顫巍巍的起床,準備去拉燈,突然,梅曦的鼾聲又起了。
明明刺了很多刀啊,她,她怎麼沒事?
一股恨氣湧上心頭,馬浩顧不得那麼多了,握著刀,再一次刺向梅曦。
一邊砍梅曦,一邊發狂的喊著:“誰讓你回來的?你在雲楠跳崖也好,自殺也好,怎麼都好,為什麼要回來?”
“擋我財路,你就得死,李之遙,你去死吧,死了下十八層地獄……”
“是你送給我殺的,怪不得我啊,我費了那麼多心思,眼看水到渠成,你為什麼要回來啊。”
一聲聲的控訴,好像做錯事的是李之遙。用刀刺還不解恨,馬浩從床邊拿起了那個啞鈴,與上一次一樣,他對著梅曦一頓亂打。
就算是鐵人,也該砸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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