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馬浩家,朱澤厚接到了副市長,兼安江市公安局局長曾三立的電話。
“南山案有眉目嗎?”
局長聲音平靜,帶有一股威嚴的寒厲。
“沒有任何進展,李之遙失蹤,土地交易金額不知去向。”
“澤厚,這件案子,錯綜複雜,經濟案,無非就是拖,拖到後面不了了之了。”
朱澤厚一驚:“師父,老百姓損失金額有幾十個億啊,難道用拖延戰術,糊弄老百姓?”
“工作時間別師父師父的,喊局長。澤厚啊,不是有現成的嫌疑人嗎?李宏才和李之明是廣宏公司的股東,李之遙與他們是家人,一人攜款潛逃,兩人裝糊塗,嚴查他們的銀行流水,會有結果的。”
“可,師……局長,我見過李宏才和李之明,他們不像知道內情啊。”
“辦案看證據,什麼時候看外表了?澤厚,按流程走,查到哪裡算哪裡,不要節外生枝。”曾三立嚴肅的下命令。
“是,局長。”
朱澤厚皺眉掛了電話,夏嶽松湊上前問:“老大,局長的意思是,南山地皮詐騙案,責任人是李宏才和李之明?”
朱澤厚嘆口氣說:“找不到李之遙,李宏才和李之明難逃法律制裁。可我有預感,這事不會那麼簡單。回局裡吧。”
夏嶽鬆緊跟在朱澤厚身後,南山案總是透著詭異,看起來很簡單,李之遙利用公司買了一塊地,又賣了,賺了大錢,逃到了國外。
她的父親和兄弟作為股東,理應承擔責任,抓人結案。
可李家,無權無勢,就是老實本分的普通人,他們有什麼能力放風南山會徵收?
他們放出來的風,誰會聽?
一定有大人物在操控,大人物是誰?
不出意料,李宏才和李之明的銀行賬戶,西年內,有大量現金轉到香港一家化妝品公司,而香港那家化妝品公司,三個月前倒閉了,公司法人定居美國,其他資訊無從查起。
李宏才和李之明名下的所有財產被凍結,李母一氣之下,心臟病發作,住進來醫院,馬浩體貼的請了護工照看。
“馬浩,馬浩,你要幫幫你岳父和之明啊,他們根本就沒有見過什麼十幾億,陷害,是陷害啊。”
李母唯一的依靠只有馬浩了。
馬浩溫和的安慰李母:“媽,您安心住院,身體要緊啊。廣宏公司的事,也是我的事,您放心,能幫的,我一定幫。”
李母眼淚首下:“遙遙到底去哪裡了?她怎麼能陷害自己的父親和哥哥啊。”
“媽,遙遙離開家,只說去旅遊,我也不知道她究竟在哪裡啊。唉……十八億啊,媽,這麼大金額,你們就一點也不知道嗎?”
提起十八億,李母的心口又疼了,如果是幾百萬,還能湊一湊,十八億,把全家人賣了都不夠啊。
“著急上火也沒有用,您就安心休養,我再去打聽打聽訊息。”
馬浩卑謙溫和的嘆氣離開了醫院,李母淚流滿面的看著馬浩的背影,危難時期見真情,這女婿,是個好孩子。
只是遙遙,她怎麼能闖出這麼大的禍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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