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萍起身,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白蘭地,這次沒有一飲而盡,而是慢慢的品。無
論是南山地皮案,還是朱澤厚車禍案,亦或是馬浩殺妻案,想要破案,何其簡單。
如今監控到處都是,白萍去銀行辦理匯款業務,隨便查查真相就出來了。
之所以能瞞天過海,是因為有人不想查,不讓查。
權力可以遮蓋真相,權力可以顛倒黑白。
白萍沒有權力,她得來的一切,都是錢家給的,那麼危險來臨時,錢家也會輕易捨棄她這顆棋子。
酒越喝越澀,想要在困境中求得生機,該怎麼做?
白萍所有的關係網,全部都是錢家幫她編織的,就是自己一首信任的小晨,也是錢嘉平的人。
哈哈哈,輕視普通人如螞蟻的白萍,也是一隻沒有窩,沒有同伴的螞蟻。
白萍長嘆一聲:“朱澤厚,必死無疑。”
隔壁房間的小晨,終於露出了笑臉,快速的給錢嘉平發信息:白萍回來以後,一首在房裡思考如何對付朱澤厚。嘉平,你放心,就算白姐不敢下手,還有我呢,早點休息吧。
錢嘉平很快回了資訊:小晨,我唯有對你最放心。
小晨:傻瓜,等安江的事情處理完了,你能不能帶我去西安旅遊?
錢嘉平:去什麼西安,我們去香港,你想要什麼我都送給你。
小晨露出羞澀的微笑:“嘉平,你對我真好。”
白萍那句‘朱澤厚,必死無疑’,就是說給小晨聽的。
她落寞的環繞房間,想要得知她的動向,這屋子裡的高科技,應該不少吧。
萬幸,萬幸她從未跟小晨透露過,她六年來所交易的任何一塊地皮,都留有證據。
甚至她和錢嘉平,錢嘉禾的一些機密對話,也留了錄音。
當初白萍這麼做,只是好奇境外的那位收款人是誰,她留證據,是為了有一天,可以去國外查查。
沒有想到,當時的好奇心,成了救命的稻草。
要死,一起死,我白萍絕不當冤大頭。
滿臉紅彤彤的白萍,眼神兇狠又淒厲,就算做個歷史罪人也好,至少在歷史上,留有一道痕跡。
白萍不會想到,境外所謂的錢家姑姑,其實是錢嘉平和錢嘉禾在海外的皮包公司,專門用來平賬。
高官的子女不能隨意出境,可高官有的是手段,錢嘉平和錢嘉禾在美國,有一套全新的身份,只要出事,他們立刻離開國內。
錢佑恆做了一個夢,夢中,一個男人水淋淋的追在他身後,喊著:“錢書記,錢書記,是我啊。”
錢佑恆早就不是市委書記了,是副省長,怎麼還有人喊他書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