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呵呵一笑:“假如你活了,有勇氣深查南山地皮案嗎?”
“當然有,只不過沒有證據,無從下手啊。”
朱澤厚長嘆一聲,除了馬浩有明顯疑點以外,幕後還有誰操控南山地皮案,他根本不知道。或者說,案子的邊都沒有摸到,就出車禍了,怎能不遺憾?
“去找張娜,她會協助你完成此案。”老頭淡淡的說。
“咦,你認識張娜?老頭,莫非你真的是姜太公?”
“姜太公是誰?不認識。”
“姜太公是仙,您肯定也是仙。”
朱澤厚興致勃勃的看向老頭:“張娜是最早報警說李之遙失蹤的,可她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難辦啊。”
“今非昔比,李之遙回來了,自然就有證據了。”
“李之遙沒死?那,那我要回去了。”
朱澤厚起身,準備離開,可眼前白茫茫一片,哪裡才是回家的路啊?
“小夥子,彆著急,我有禮物送給你。”
“什麼禮物?”
“大禮,坐下,安心陪我釣魚。”
司馬刀晚上來醫院接班,手裡提著兩個保溫桶,裡面裝著雞湯,大蝦,豬蹄。
夏嶽松不解的問:“姐,老大沒醒,吃不了東西。”
司馬刀放下保溫桶,輕描淡寫的說:“我知道啊,這是我的宵夜。”
你,照顧病人,還是照顧自己?
“好啦,張娜給你留了雞湯,快回去吃吧。這裡交給我啦。”
司馬刀推搡著夏嶽松,讓他趕緊回去。
夏嶽松還有話要交代,人卻被推出了病房外。
隔著門,夏嶽松喊著:“晚上不要睡覺……”
“睡什麼睡,鬼在晚上最精神了,哪裡睡得著?”
司馬刀嘟囔著,看看病房西周,有一個監控器照著朱澤厚的病床。
監視如此嚴密,白萍想殺人,難道不怕嗎?
也對,安江市都控制在他們手裡,一個小小的監控有什麼用,大不了就是監控壞了唄。
司馬刀自嘲的笑笑,人世間比鬼還荒唐。
夜深深,朱澤厚打了一天的營養液,此刻安靜的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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