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當然請,各位大哥幫幫忙啊。”黑白小常笑容可掬,卑微討好的說。
黑白二常走上前,拿過一張冥紙問:“小哥倆找誰呢?”
“安江白萍,昨晚剛剛死,黑髮齊腰,穿著淡黃色睡衣,胖胖的,皮膚白皙……”黑白小常熱情的介紹。
黑白二常對視一眼,剛剛在引魂嶺死活不肯跟他們去登記戶籍的亡靈,不就是白萍嗎?
“小常,跟我們走,白萍在引魂嶺。”黑白二常抓起黑白小常就跑。
西個陰差飄到引魂嶺,哪裡還有白萍的影子?
“白萍……”“白萍……”無論怎麼喊叫,引魂嶺陰森森的,只有遠處的孤魂野鬼傳來一陣陣哀嚎。
白萍跟著一位老頭飄了很久,終於在一座陰山上停住了,山上有一個茅草屋。
白萍疑惑的問:“老人家,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保護你。”
老頭推開茅草屋,雖然簡陋,卻很乾淨,裡面有桌椅,吃食。
“保護我?有人要害我?”白萍疑惑的問。
“餓了吧,先吃點東西吧。我們是孤魂野鬼,家人燒來的錢財收不到,只能去小廟宇搶一些粗鄙的吃食,別嫌棄。”
餐桌上有爛了的蘋果,香梨,麵包和糖果。
白萍抓起蘋果咬了一口,遠不如她買的進口蘋果香甜,甚至還有一股腐爛的味道,可她顧不上,太餓了。
吃完一個蘋果,又喝了一些山泉水,白萍狀態好多了。
“老人家,您為何做了孤魂野鬼?”
“我與你一樣,做了太多壞事。如果登記了戶籍,接受了判官府審判,必然要下地獄的。十八層地獄,層層痛不堪言,還不如做只孤魂野鬼自在。”老人淡淡的說。
“你說保護我,難不成是信無虛在找我?”白萍試探著問。
“我就是信無虛的倀鬼。”
啊,白萍連連後退,驚恐的看著老頭,支吾著:“您要害我?”
老頭微微一笑:“信無虛不會害你,要害你的人是錢佑恆。信無虛鎮壓了李之遙的魂魄,被判官的弟子司馬刀所傷,本不想再為了你們的事,得罪判官府。
可錢佑恆利用香山寺幾百僧人的生計做威脅,必須為他辦事。信無虛沒有辦法,讓我把你保護起來,等南山案結案以後,去留你自己決定。”
“錢佑恆能控制寺廟的生計?”白萍對老人的話保留七分質疑。
“假如香山寺死一個人,政府出面整查,一查就是三五年,香火斷,幾百僧人吃什麼,喝什麼?”
老頭輕描淡寫的說,白萍身體一震,原來權力可以覆蓋任何一個行業。
“那就放任錢佑恆利用權力害人嗎?”
“惡人只有惡鬼磨,人間辦不了的事,地藏王殿和判官府能辦。姑娘,你就安心在茅草屋住著,這裡佈滿了結界,誰也找不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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