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無虛是半夜到錢家小公館的。
站在小公館外,信無虛彷彿看見了一座墳墓,黑漆漆一片,只是西南角,為何有一絲光亮?
信無虛掐指再算,算來算去,這家人的好運己經敗光,為何西南角還有一束光?
難不成有仙人要救錢家?
信無虛半夜來訪,錢佑恆在書房接待了他。
一壺茶,兩個人,各有各的心思。
“李之遙是怎麼回事?”
李之遙被鎮壓在鎮魂塔,為什麼馬家又來了一位李之遙?信無虛平靜的喝茶,心裡慌得一批,該怎麼圓過去呢?
“錢省長,您是見過大風大浪之人,遇事不慌。馬浩就不一樣了,殺了人,迷了心,他看見的李之遙,不一定是李之遙。”信無虛淡淡的說。
“不是李之遙?那個在馬家出現的女子是誰?”
一句省長,沒有加副字,錢佑恆聽得很舒心。
信無虛法力高深,只要他還喊自己的職稱,說明南山案能順利度過。
“無李之遙,無任何女人,他出現了幻覺。”
“不可能,小晨都親耳聽他說了好幾次李之遙回來了。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錢佑恆臉色慍怒。
“小晨見到了那女子嗎?一個出現幻覺之人的話,你們也信?”
信無虛知道地府在查南山案,馬浩見到的李之遙,指定就是司馬刀搞出來的泥模。
既然是地府的鬼,就不可能西處招搖,馬家人見到的全部都是幻覺,準沒錯。
“小晨確實沒有見到,可,人的幻覺有那麼真實嗎?”錢佑恆心裡沒底。
信無虛暗鬆一口氣,果然被自己蒙對了。
“幻覺是很神奇的,常人看見您,不過是一位成熟穩重的長輩,我看見的是,佛光照耀的錢省長。”當官的都喜歡拍馬屁,儘管往好聽的拍。
“大師,您的意思是,我還有升遷的希望?”錢佑恆不可置信的看著信無虛。
“當……”當然還沒有說出口,信無虛鼻子癢癢的,想打噴嚏。
“然。”信無虛強忍住,這個時候打噴嚏,不太莊重。
錢佑恆蹙眉道:“大師,跟您說實話,白萍偷走了小晨的一些東西,我怕……怕東窗事發。”
小晨抱著她的鍍金觀世音菩薩回到省城,才發現她記錄的殺人筆記,變成了一堆報紙。
錢佑恆氣瘋了,殺人者,還要留下被殺者的生辰八字,以及死亡的時辰,不是有病嗎?
如今那麼重要的證據不見了,萬一,萬一白萍給了誰,錢家就完了。
信無虛心中有底了,難怪西南角有光亮,重點在於這份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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