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甕中捉鱉的事,誰知白萍不按套路來。
“別吵啊,只要白萍沒有在鎮魂塔下,總是能找到的。要不,先買十盒小龍蝦祭拜祭拜我師父吧?”
司馬刀勸架,又擔憂師父等急了會生氣。
夏嶽松不可以思議的問:“祭拜你師父?十盒小龍蝦?”
“是啊,我師父吃開心了,指定能幫我們。”司馬刀低眉順眼的,這個要求有點過分。
“一份龍蝦138,十盒就是1380啊,我可沒有錢了,一點工資全部吃完了。”夏嶽松不滿的說。
朱澤厚正與梅曦吵得厲害,一聽十盒小龍蝦,頃刻炸了:“吃吃吃,只知道吃,吃完了,什麼正事也沒辦。”
“誰只知道吃了?你沒吃嗎?你不吃,還不得餓死啊。有本事你自己去查,我還不伺候了。”
“梅曦,用不著威脅我,你們是來出公差,南山案辦不好,你們也有責任。我……我去找閻王爺告狀。”
朱澤厚得知夢中見到的那個釣魚老頭,是閻王爺,底氣也足了。
“你去告狀啊,我就不相信你能進閻王殿的門!”
吵鬧中,張娜用力敲桌子:“停!停!別吵了。”
兩鬼兩警察齊刷刷看向張娜,張娜嘿嘿一笑:“十盒就十盒,我有錢。”
朱澤厚以為她能說出什麼大道理來,搞了半天是妥協,氣得一屁股坐下,再也不吭聲了。
“朱隊長心繫百姓,辦案心切,你們要理解。如今同行發達,萬一小晨,錢嘉平,錢嘉禾都出國了,想要抓回來,就難了。”張娜小心翼翼的解釋。
司馬刀氣呼呼的說:“一個都跑不了,我本想給小晨施點法術,斷條腿什麼的,結果她自己把腰摔斷了,在家躺著呢。”
朱澤厚一怔:“還可以這樣?”
“只是不知道真的是天意,還是有誰暗中幫助我們?”
“天意,肯定是天意,這種惡魔要逃跑,神仙都看不下去了。”
得知小晨跑不了,朱澤厚鬆了一口氣。
作為正義警察,面對視人命如兒戲的罪犯,不繩之以法,枉對自己當初的誓言,枉對這身警服,枉對被騙的幾百萬安江市民,更枉對那位跳樓的計程車司機。
電話響了,朱澤厚一看,是曾三立,忙接通電話。
“好小子,出院了,也不來看師父。”曾三立威嚴關切的聲音傳來。
朱澤厚立刻畢恭畢敬了:“師父,南山案沒有進展,罪犯沒有落網,我哪有臉去看您啊。”
“不可妄自菲薄,能偵破李之遙被殺案,就是立了大功的。至於南山案,背景太強大,證據不足,你盡力了。”
“謝謝師父!”
“我這裡有個訊息,馬振海的房地產公司,一月前,進入了一筆海外資金,我己經派人前往香港調查了,香港警察會協助我們的同志查實的,你耐心等待。”
曾三立平靜的說,朱澤厚激動的站起來:“真的嗎?太好了,師父,薑還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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