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陪兩隻鬼去上貢,白天還得回局裡整理馬浩殺妻案的卷宗,朱澤厚心生疲累。
頂著紅眼圈剛到局裡,市長魏忠言的電話就來了。
“小朱啊,馬浩殺妻案,卷宗為何還沒有送到檢察院?”魏忠言慢條斯理,又透著不滿。
“魏市長,我們,我們加班加點整理卷宗呢,很快,很快就好了。”
“馬浩殺妻案,在社會上影響極大,你們應該快速整理卷宗,檢察院做出審判,才能平息老百姓的怒火。都一個月了,馬浩殺妻,證據確鑿,你們還在拖什麼?”
魏市長依然細聲細語,卻不容反駁。
“魏市長,出車禍以後,腦子有點不好使,我儘快整理好,您放心。”朱澤厚點頭哈腰的。
“如果你身體不舒服,可以由他人接手,拖得越久,社會影響越大,再給你三天時間,檢察院看不到馬浩的卷宗,你就別幹了。”
不容得朱澤厚解釋,魏市長的電話掛了。
“媽的,什麼玩意兒,蛇鼠一窩。”
朱澤厚對著電話狠狠的罵著,夏嶽松靠上前:“老大,領導又在催了。”
“什麼魏忠言,就是魏忠賢,奸臣……”
罵歸罵,眼下怎麼辦?
馬浩殺妻是證據確鑿,可他身上,還牽連著南山地皮詐騙案啊。
卷宗上交給檢察院,判處馬浩死刑是板上釘釘的事。
白萍死了,馬浩死了,李之遙死了,南山案重要證人都死了,幕後之人不就逍遙法外了嗎?
三天,三天,梅曦司馬刀,你們到底能不能搞到證據啊,煩死了。
朱澤厚在辦公室裡轉圈圈,夏嶽松被老大晃的腦袋疼。
突然,夏嶽松的電話響了,聲音太大,影響了朱澤厚轉圈圈,怒道:“別接,誰威脅也沒用,老子豁出這條命,也要查個水落石出。”
夏嶽松舉著電話,小聲說:“是張娜。”
“上班時間,不許戀愛。”
好像有點嚴厲了,又說:“接吧,接吧。”
接通電話,張娜急切的說:“夏嶽松,立刻馬上去旺家河東邊第三棵柳樹,證據在樹下。”
夏嶽松精神一震:“好,謝謝你,娜娜。”
掛了電話,夏嶽松輕聲說:“老大,旺家河東邊第三棵柳樹。”
朱澤厚愣了一秒,說:“不要聲張,走。”
走廊上遇到了魏忠言的奸細,好心的問:“朱隊長,出警嗎?”
“出個毛球啊,去醫院看腦子,看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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