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刀身體一軟,大喜:“師父,幫我,幫我啊。”
“你私自跑到人間來執法,還想要師父幫你?趕緊跟師父走,回判官府接受懲罰。”
高興早了,崔連是來抓她的。
司馬刀眼神一轉:“師父,不是我願意來,是梅三娘威脅我……”
“朋友應該患難與共,還沒有出事就推卸責任,果然是崔連的徒弟。”地藏王溫和又刺耳的聲音傳來。
躺在楊蘭芬屍骨上的梅曦一聽,完了,完了,自己師父也來了。
“我徒弟單純如白紙,梅三娘狡猾如狐狸,你教育得很好,偷奸耍滑。”崔連冷漠應對。
“哦,你說狐狸狡猾,倒是可以與狐仙探討探討。”
“你,你這個小人,不過是形容詞……”
“形容得很好,狐仙會喜歡的。”
“金老鬼,你太過分了,我們是來尋徒弟的,你是雞蛋裡挑骨頭。”
兩個師父吵得熱鬧,司馬刀不樂意了,大聲喊道:“師父,小拗子村搞封建迷信,陰婚害死人,咱們幫幫他們吧。你把桃木釘拔了,我就能推開棺蓋了。”
“司馬刀,你,你……”
你是鬼,你就是封建迷信,還好意思說別人封建迷信。
“人家的事,你少操心,走,跟師父回去。”崔連一臉正氣的說。
地藏王一聽,手一揮,棺槨發出鞭炮一樣的炸裂聲,二十一顆桃木釘瞬間飛起。
“司馬刀,跟你師父回去,我徒弟的事,有本師在,用不著你們摻和。”地藏王總是平靜得如一汪春水。
“誒,地藏王,你真會搶功勞啊,消除人間封建迷信,是我們地府的責任。怎麼,你想獨搶這份功勞?那我徒弟忙乎這麼多天算什麼?”
激怒崔連的,往往就是地藏王的平靜。
“司馬刀,用力,師父幫你,來……”
話音落,棺蓋崩開,一下子蹦到了半空中,再轟的掉落在棺槨旁。
地藏王也不示弱,說:“梅三娘,來,我們起……”
和尚,匡家人,小拗子村民,哭墳喜娘,全部都呆住了,棺蓋開了,裡面兩具穿得紅彤彤的遺體盡顯眼前。
忽的,楊玉芬站起來,蓋在臉上的喜帕卻沒有掉。
“陳貴娥,還我命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梅曦站在棺槨上空,指著陳貴娥說。
“啊……”
陳貴臉色慘白,眼睛瞪得跟魚泡一樣:“不是我,不是我,是楊玉蘭,你們去找她……”
“你和楊玉蘭都該死,我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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