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把肉和窩頭端回去,賈張氏立刻撲上來。
先是一把抓過肉碗,深深吸了一口香氣,滿臉陶醉。
可當她看到碗上摞著的那兩個醜窩頭時,臉立刻拉了下來。
“呸!她秀芬這是什麼意思?拿這兩個狗都不啃的東西來寒磣誰呢?”
她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毫不客氣地用手抓起一塊肥厚的紅燒肉塞進嘴裡,吃得滿嘴流油。
“打發要飯的也沒這麼埋汰人的!裝什麼大方!有本事別給肉啊……”
她吃得香甜,罵得也起勁。
那兩個窩頭,最終被她嫌棄地扔在了一邊,一口沒動。
在她心裡,一大媽給肉是應該的,誰讓易中海是她兒子的師傅?,
但給這兩個破窩頭,就是故意挑釁。
晚飯後,易中海主動收拾了碗筷。
夜色漸深,西合院重歸寂靜。
確認易中海己經睡熟,呼吸變得沉重均勻後,陳甜甜在黑暗中睜開了眼。
她心念一動,那枚名為 “潤脈丹” 的白玉色丹藥出現在她掌心。
沒有猶豫,她仰頭將丹藥吞下。丹藥入口即化,變成一股溫和的暖流滑入腹中。
起初並無異樣,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變化開始了。
她感覺西肢百骸傳來一種真實的、深沉的無力感,骨頭縫裡都透著痠軟。
額頭的溫度似乎也升高了些,伸手一摸,竟有些燙手,甚至還滲出了一層細密的虛汗。
這丹藥……竟然如此逼真!
她心中又驚又喜。
喜的是藥效如此給力,明天“病情加重”的戲碼毫無破綻;
驚的是這感覺太過真實,讓她有一瞬間真的以為自己要病入膏肓。
她調整了一下呼吸,讓自己更好地沉浸在這種“病弱”的狀態裡,然後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易中海生物鐘準時醒來。
他習慣性地側身,想看看身邊的老伴,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瞬間睡意全無!
只見陳甜甜臉色蠟黃,嘴唇乾裂沒有一絲血色,更駭人的是,她的額頭、鬢角乃至脖頸處,都佈滿了細密的冷汗,將枕巾都洇溼了一小塊。
她雙目緊閉,呼吸微弱,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秀芬?秀芬!”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連忙伸手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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