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母不知本分,引得家宅不寧,皇子失德,朕看她是福薄擔不起!”
“兒臣……領旨謝恩。”
胤禛的聲音乾澀無比,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退朝!”
康熙拂袖而去。
留下滿殿神色各異的大臣。
以及跪在地上、臉色灰敗的胤禛。
還有垂眸而立、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快意的胤禩。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飛快傳遍京城。
西貝勒滅子(雖未真死,但幾乎)。
側福晉夜闖八爺府求救。
皇上震怒罰俸禁足、將皇長孫留在八爺府養病……
每一樁,都足以成為街頭巷尾、茶樓酒肆最勁爆的談資。
西貝勒府,尤其是正院,此刻怕己是冰窟地獄。
而八貝勒府的僻靜廂房內。
陳甜甜輕輕撫摸著弘暉依舊滾燙卻平穩了許多的額頭。
聽著剪秋壓低聲音、帶著一絲解氣彙報來的朝堂訊息。
第一步,成了。
弘暉“活”著,以最孱弱、最需要憐惜的姿態。
胤禛名聲掃地,帝心己失。
柔則被奪位禁足,風光不再。
而她和弘暉,暫時遠離了那個令人窒息的牢籠。
她低下頭,在昏睡的弘暉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幽幽呢喃:
“暉兒,你聽,你皇瑪法為你做主了呢……”
“別急,好好‘養病’。”
“額娘答應你的,一定會做到。”
“等你‘病’好了,咱們再慢慢回去……看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