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溫柔地說。
“是找到你自己的聲音。你之前的畫裡有寧靜,有觀察,這很好。現在的困惑,也許是你想說的東西變了,還沒找到合適的語言。”
玥兮似懂非懂,但不再焦慮地撕畫。
而是開始嘗試用各種方式塗抹,記錄心情,偶爾還會和付聞櫻分享一些不成形的、卻充滿情緒張力的色塊。
付聞櫻總是認真看著。
瑾瑤的腳傷好了之後,舞蹈老師和她進行了一次長談。
沒有聚焦於那次失誤,而是和她一起分析了她的優勢與可以提升的空間。
並建議她嘗試一些更注重情感表達和故事性的現代舞片段,而不僅僅是技術炫耀。
瑾瑤起初有些牴觸,但在嘗試了第一個有情節的小舞蹈後,她發現用身體講故事的感覺很新奇,也很有挑戰性。
她開始更投入地理解音樂和編舞的意圖,雖然偶爾還是會為沒當上領舞而噘嘴。
但那股賭氣的狠勁,漸漸被一種更沉靜的鑽研所取代。
付聞櫻看著孩子們在這些小小的挫折中跌跌撞撞地學習、調整、成長,心中那份因失控感而起的細微焦慮,逐漸被一種更深的欣慰所取代。
她意識到,完美的保護或許能避免傷害,卻也剝奪了成長的養分。
然而,外部世界並非總是陽光雨露。
就在孟家內部氛圍逐漸調整、趨向新的平衡時。
那個本以為己被徹底摁死的麻煩,竟又以一種令人極度不悅的方式,試圖將腐臭的氣息滲透過來。
老陳面色凝重地敲開了書房門。
“太太,宋焰那邊出了點意外狀況。”
付聞櫻從一份慈善基金會報告中抬起頭,眉頭幾不可察地一蹙:
“說。”
“宋焰的案子原本進展順利,我們安排的律師也在控制局面。
但昨天庭審前最後一次會見,宋焰不知從哪裡聽說了許沁小姐當年被孟家收養又解除關係的一些模糊傳言。
可能是在看守所裡聽其他犯人嚼舌,也可能是他舅舅無意中透露了什麼。精神狀態突然極度惡化。”
老陳語速平穩,但字句清晰。
“他在會見時大喊大叫,對律師胡言亂語,說孟家……說孟家害了他。
說許沁是孟家不要的破鞋,卻害得他這麼慘,還詛咒……詛咒孟家不得好死,特別是……詛咒少爺和三位小姐。”
付聞櫻的眼神瞬間冷冽如冰,書房裡的空氣彷彿都凝滯了幾分。
“律師立刻制止並報告了管教。目前這些言論被控制在極小範圍,沒有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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