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無倫次,內心充滿了無助和恐懼。
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向那座冰冷華麗的孟宅開口,更不認為付聞櫻會理會她的請求。
“試試?”
宋焰嗤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
“許沁,老子對你怎麼樣?嗯?你那些錢,那些東西,老子可都記著呢!現在我有麻煩了,你就這態度?”
手腕上傳來的疼痛和宋焰眼中赤裸的貪婪與威脅,讓許沁如墜冰窟。
這一刻,她恍惚覺得,眼前這個人和當初那個救她的焰哥,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但她那份扭曲的依戀,讓她依然試圖安撫:
“我真的會想辦法的,宋焰你別生氣!我、我卡里還有一點錢,你先拿去用……”
她慌忙去掏書包側袋裡那張孟家給的卡。
宋焰一把奪過卡,臉色稍微好點,但眼神依舊不善:
“密碼。”
許沁顫抖著說出了密碼。
宋焰鬆開她的手,將卡揣進兜裡,語氣緩和了些,卻帶著命令:
“趕緊去跟你家裡說!老子要是真被開了,你也別在這學校待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沒再看許沁一眼。
許沁靠著冰冷的牆壁,慢慢滑坐在地上,眼淚終於滾落。
手腕上一圈紅痕隱隱作痛,心裡更是亂成一團麻。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和迷茫,對宋焰,對孟家,對自己那看不到未來的前路。
她不知道,宋焰拿著她的卡,轉頭就去了最近的ATM機,取出了裡面大半的餘額。
然後約上幾個狐朋狗友,首奔網咖和檯球廳。
至於許沁的處境和感受?他不在乎。
在他眼裡,許沁不過是個有點錢的、好拿捏的傻子,現在還有了麻煩,更得抓緊時間多撈點好處。
兩個世界的資訊差與認知差,在此刻形成了殘酷的對比。
一方在精心佈局,冷靜推進。
另一方在泥潭中掙扎,被人當做提款機和出氣筒而不自知。
付聞櫻在晚餐桌上,聽著孟宴臣說起大學裡有趣的課程。
看著三個女兒嘰嘰喳喳地搶著說小學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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