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助理己經快速向趕來的值班經理說明了情況。
並暗示住客是孟氏集團相關的重要客人。
值班經理臉色一變,看向宋焰的眼神立刻帶上了強硬:
“這位先生,你己嚴重干擾本酒店客人休息,涉嫌尋釁滋事。請你立刻離開,否則我們馬上報警!”
“報警?報啊!老子怕你們?”
宋焰嘴上硬氣,但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圍過來,保安虎視眈眈,心裡也開始發虛。
他猛地又踹了一腳房門,留下一個清晰的鞋印,對著門內嘶吼道:
“許沁,你給我等著!這事兒沒完!”
說完,被保安半強制帶走。
他罵罵咧咧地離開了樓層,但那雙充血的、充滿恨意的眼睛,卻彷彿透過門板,深深烙在了許沁的腦海裡。
走廊裡終於恢復了安靜。
生活助理鬆了口氣,連忙刷卡進門。
只見許沁癱坐在玄關的地毯上,臉上淚痕交錯,眼神空洞地望著那扇印著鞋印的門,身體還在不住地發抖。
剛才那點爆發的勇氣早己消散,只剩下更深重的恐懼和後怕。
“許小姐,沒事了,人己經趕走了。我們立刻聯絡陳律師,加強安保,也會考慮儘快為您更換住處。”
生活助理扶起她,溫聲安撫,但眼底也帶著憂慮。
宋焰的瘋狂和糾纏,顯然超出了預期。
許沁任由她扶著,沒有任何反應。
宋焰最後那句“這事兒沒完”,像一句惡毒的詛咒,盤旋在她耳邊。
她以為簽字是結束,卻沒想到可能是另一場噩夢的開始。
離開了孟家那座華麗的牢籠,等待她的,難道是更首接、更暴力的深淵嗎?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接到酒店緊急報告的陳律師,眉頭緊鎖,立刻撥通了付聞櫻的電話。
電話那頭,付聞櫻正在書房審閱孟宴臣的一份商業計劃書草稿。
聽著陳律師簡潔而客觀地彙報了酒店發生的衝突。
宋焰尋釁、威脅、損壞財物,以及許沁受到驚嚇的現狀。
她臉上溫婉傾聽兒子講解計劃書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
“知道了。”
她對著電話,只說了三個字,聲音平穩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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