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正給琬琰夾菜,動作猛地一頓,筷子差點掉在桌上。
他死死盯著己經切換掉的新聞畫面,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付聞櫻和孟懷瑾也注意到了兒子的異常。
“宴臣,怎麼了?” 孟懷瑾問。
孟宴臣深吸一口氣,放下筷子,聲音有些發乾:
“爸,媽。剛才新聞裡那個好像,是宋焰。”
“宋焰?” 孟懷瑾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是以前糾纏許沁的那個。”
孟宴臣補充道,眉頭緊鎖。他雖然對許沁早己無感,對宋焰更是厭惡。
但驟然在電視新聞裡看到這張有過一面之緣且印象極其糟糕的臉,還是讓他感到一陣反胃和不適。
付聞櫻握著湯匙的手指微微收緊。
宋焰?那個本該在技校、被他舅舅看管著的麻煩?竟然鬧到了上社會新聞、致人重傷的地步?
新聞內容很簡短。
只提及鬥毆發生在城西一片混亂的酒吧街區,涉案人員多為無業或輟學青少年,起因是口角糾紛。
但其中一名主犯在審訊中情緒激動,多次提到“憑什麼他們生來就什麼都有”、“裝模作樣”等仇視言論。
案件還在進一步審理中。
餐廳裡的氣氛頓時有些凝滯。
三個小公主雖然不太明白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感覺到哥哥和父母神情嚴肅,也乖乖地安靜下來。
“怎麼會鬧成這樣……”
孟懷瑾皺眉,放下餐具,顯然也覺得晦氣。
一個早己被他們摒棄在生活之外的名字,以這種不堪的方式重新闖入視野。
哪怕只是新聞裡的一瞥,也足夠令人不快。
付聞櫻沒有說話。她心中飛快地權衡著。
宋焰犯罪,是他自己的選擇,與孟家早己無關。
但他那些仇視言論,雖然新聞未指名道姓,但結合他曾糾纏許沁的背景,很難不讓人產生不好的聯想。
更重要的是,她絕不允許任何可能將孟家與這種暴力犯罪、社會渣滓聯絡起來的苗頭出現。
哪怕只是捕風捉影的猜測。
付聞櫻拿起手機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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