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地圖上幾乎找不到標註的聯合勞動技能培訓與心理重塑中心。
這裡名義上由某國際非政府組織與當地政府合作運營。
實際管理者背景複雜,接收來自世界各地的特殊需求人員,進行封閉式技能培訓與行為矯正。
這裡高牆電網,守衛森嚴,內部管理嚴格到近乎軍事化,且與外界通訊幾乎隔絕。
宋焰是三天前被一輛吉普車送來的。
一下車他就覺得不對勁。
這裡荒涼得可怕,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熱火朝天的大型基建工地。
所謂的專案經理早己不見蹤影,接待他的是幾個面無表情、荷槍實彈的守衛。
粗暴地收走了他隨身的所有物品,發給他一套灰撲撲的工裝。
然後把他推進了一個擠滿十幾人、瀰漫著汗臭和絕望氣息的宿舍。
“這是什麼地方?我的錢呢?我的護照呢?我要見負責人!”
宋焰驚恐地大喊。
回應他的是守衛的電擊棍和冰冷的警告:
“這裡是給你重新做人的地方。要麼服從,幹活,要麼進禁閉室。沒有第三種選擇。”
他被迫參加繁重且無意義的體力勞動,伙食粗糙,稍有懈怠便招來打罵。
他試圖反抗,結果被關進暗無天日的地下禁閉室,只有水和硬麵包。
首到這時,他才徹底明白,自己被騙了,被賣到了一個可能是黑勞工營、甚至更可怕的地方。
恐懼和悔恨啃噬著他,但更多的是對孟家、對那個專案經理滔天的恨意。
這天下午,在一處露天碎石場進行高強度勞動時。
宋焰因為疲憊稍微慢了一點,監工的皮鞭立刻抽了過來。
他躲閃不及,背上火辣辣地疼,踉蹌著差點摔倒。
“廢物!快點!” 監工呵斥。
宋焰低頭咬牙,忍著劇痛和屈辱,重新搬起石頭。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餘光瞥見另一隊被監管著從事清潔工作的、穿著同樣灰撲撲衣服但似乎是女性的人員,從不遠處走過。
其中一個人影,讓他覺得有點眼熟。
那女人瘦削,低著頭,步伐沉重,但側面輪廓……尤其是那種陰鬱麻木的氣質……
宋焰心臟猛地一跳。
他冒險稍微抬了下頭,仔細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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