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這條路太下乘了。原主走這條路,結果是什麼?
被胤禛看上,被宜修嫉恨,嫁入王府之後看似萬千寵愛於一身,實則處處被人盯著,最後年紀輕輕就死了。
死因是什麼?難產?還是宜修動的手?不管是哪個,都證明這條路走不通。
而且,主動跳舞勾引,這個把柄太大了。
現在府裡上上下下誰不知道,柔則來是為了看望懷孕的宜修?
結果她看望著看望著,跳起舞來了,跳到西阿哥懷裡去了。
這事兒傳出去,外人怎麼看她?烏拉那拉氏的大格格,趁著妹妹懷孕,勾引妹夫?
這個名聲一旦沾上,洗都洗不掉。
將來就算她當了皇后,也會有人在她背後指指點點。
柔則搖了搖頭。不行,不能主動。她得讓胤禛主動來求娶她。
這兩者之間的區別,天差地別。
前者是勾引,後者是被求。前者落下風,後者佔上風。前者讓人看不起,後者讓人高看一眼。
問題是,怎麼讓胤禛主動?
柔則閉上眼睛,開始在腦海中搜索原主關於胤禛的記憶。
胤禛這個人,柔則太瞭解了。之前她穿成宜修的時候,跟這個男人打了幾十年的交道。
康熙傳位給弘暉之後,胤禛雖然沒當上皇帝,但作為皇子的驕傲和心性一點沒少。
他這個人,骨子裡是冷的,心防極重,輕易不會對誰動心。
原主能靠一支舞就打動他,不是因為那支舞有多驚豔,而是因為原主恰好長在了他的審美上,又恰好在他心情微妙和處境微妙的時刻出現。
但那種動心,是淺層的。
她需要讓胤禛覺得,她不是一個可以被輕易得到的女人,而是一個值得他用正妃之禮、用八抬大轎來求娶的女子。
這需要佈局。
柔則睜開眼睛,目光落在窗外。窗外是一小片竹林,風吹過的時候沙沙作響。她看著那片竹林,腦海中己經迅速勾勒出了一個計劃。
首先,明天的驚鴻舞,絕對不能跳。
其次,她今天就得走。不能在王府過夜。多待一天,就多一分變數。
她要趁著什麼都沒發生的時候,乾乾淨淨地離開。這樣將來無論發生什麼,都沒有人能說她一句不是。
第三,她需要一個鉤子。
一個讓胤禛在事後想起來,會覺得這個女子與眾不同的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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