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烏拉那拉氏出了一正一側兩個福晉,面子裡子都有了。
而宜修在德妃的棋盤上,她從一開始嫡福晉的人選。
柔則想到這裡,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
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宜修。
宜修一首以為,自己只要好好表現,嫡福晉的位置就是她的。她懷著身孕,兢兢業業地打理王府內務,討好德妃,伺候胤禛,滿心以為自己離那個位置只有一步之遙。
她不知道,從一開始,她就只是個墊腳石。
德妃要的是柔則。宜修只是那個先被推進去佔位置的人。
等柔則一進去,宜修就會被晾在一邊:嫡福晉是姐姐,側福晉是妹妹,好聽點叫姐妹共侍一夫,難聽點就是姐姐壓著妹妹,永無出頭之日。
這換了誰,能甘心?
柔則忽然有些理解宜修後來的黑化了。不是為她的行為開脫,而是理解那種被人當棋子使、當墊腳石踩的滋味。
柔則開口,聲音很平靜:“娘,德妃娘娘今天跟您說這些,是己經把話說透了嗎?”
母親點了點頭:“她說,她會找機會跟皇上提。只要皇上點頭,這件事就定了。”
柔則問:“那西阿哥呢?西阿哥是什麼意思?”
母親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
母親斟酌了一下措辭:“西阿哥那邊……德妃說,西阿哥對你很滿意。”
“很滿意”這三個字,柔則品出了一點味道。
不是很喜歡,不是非她不娶,是很滿意。
這三個字裡,有欣賞,有認可,但更多的是一種權衡之後的結果。
柔則忽然想起上一世她以宜修的身份跟胤禛打交道的那些年。
這個男人,骨子裡是個極其理性的人。他的每一個決定,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感情對他來說,是錦上添花的東西,不是雪中送炭的必需品。
他要娶柔則,喜歡當然有,那首詠竹的詩、那些往來的書信、柔則表現出來的才情和分寸,確實打動了他。但除了喜歡,還有一層更重要的考量:柔則是烏拉那拉氏的嫡女。
娶了柔則,就意味著跟烏拉那拉氏徹底綁定了。
這對胤禛來說,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一個嫡福晉的位置,換一個滿洲大族的全力支援。這筆賬,胤禛算得很清楚。
柔則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她在這邊費盡心機地布棋局、立人設、搞什麼不爭是最大的爭,結果德妃和胤禛那邊,早就把她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她以為自己是在狩獵,結果人家也在狩獵。這場博弈,從來都不是單方面的。
不過沒關係,柔則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了們你得不由就那,走麼怎後之了當、當麼怎晉福嫡個這但。意同我,以可,晉福嫡當我娶想們你。盤棋的我有也我,盤棋的們你有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