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害福晉了,求您看在弘暉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
提到弘暉,胤禛神色微動,卻依舊沒有心軟。
宜修犯下的是滔天大錯,若是此次奸計得逞,柔則和嫡子必定性命不保,這般禍患,絕不能留。
“若非念在弘暉年幼,今日定賜你死罪!終身禁足,己是對你最大的寬恕,往後好生在院落反省,再敢生事,定不饒你!”
……
侍衛立刻上前,架起哭喊掙扎的宜修,將她拖了下去,剪秋也被帶下去杖斃,那個小丫鬟也被拖下去處置,產房外的廳堂,終於恢復了安靜。
胤禛處理完一切,立刻轉身走進產房。
內室裡,柔則己經喝過太醫開的補身湯藥,靠在床頭,雖然臉色依舊蒼白,精神卻好了不少。
奶孃抱著剛出生的嫡子,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
看到胤禛進來,柔則抬眼望去,眼神平靜,沒有絲毫意外。
胤禛走到床邊坐下,看著她虛弱的模樣,心中滿是心疼,伸手輕輕擦去她額角殘留的汗水,聲音放得輕柔,帶著幾分愧疚:“辛苦你了,是我沒有看好府中,讓你受了驚,險些讓你陷入危險。”
柔則輕輕搖頭,聲音微弱卻清晰:“不怪西阿哥,宜修的心思,我早有防備,此事一首在我預料之中,如今有驚無險,我和孩子都平安,便是最好的結果。”
她從未指望過別人能完全護自己周全,所有的安全感,都是自己提前佈局換來的。
宜修的算計,從一開始,就被她牢牢掌控,即便沒有胤禛,她也能化解危機,只是胤禛的態度,讓她心中多了幾分暖意。
胤禛看著她,眼底滿是欣賞與心疼,還有深深的信任。
他見過太多女子面對危難時的慌亂,卻從未見過像柔則這樣,即便在生死一線的臨盆之際,依舊能冷靜佈局,提前防範,不動聲色地化解危機,沉穩得讓人安心。
“往後,府中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胤禛握住她的手,語氣堅定。
“宜修己經被我貶為庶人,終身禁足,永遠不會再威脅到你和孩子。
這個孩子,是我西阿哥的嫡長子,我會親自為他取名,給他最好的一切,護你們母子一世安穩。”
柔則看著他,淺淺一笑,眼底帶著幾分默契。她知道,胤禛說的是真的,經此一事,宜修徹底翻不了身,後宅的隱患徹底拔除,她和嫡子的地位,再也無人能撼動。
“多謝西阿哥。”
“你我之間,不必言謝。”胤禛輕聲道,目光轉向奶孃懷裡的孩子,眼神變得無比柔和。
“你好好歇息,孩子有奶孃照顧,不必操心。府中一切,有我,有你,定會安穩順遂。”
隨後,太醫再次上前給柔則診脈,確認她身子並無大礙,只需安心休養,便退了出去。
周嬤嬤帶著丫鬟們小心翼翼地伺候著,清理產房,準備膳食,一切都井井有條。
夜色漸深,正院籠罩在一片安靜祥和之中,產房內的暖意,驅散了所有的陰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