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素來沉穩,騎射功夫不俗,幾番比試下來,雖不算拔得頭籌,卻也中規中矩,深得康熙點頭讚許。
八阿哥與九阿哥看在眼裡,心中恨意更甚,加快了算計的步伐。
……
當夜,康熙設宴款待眾臣與蒙古王公,席間觥籌交錯,歌舞昇平。
八阿哥暗中派人,給胤禛的酒水裡,悄悄下了藥性極烈的迷情之藥,又買通了席間伺候的宮女,提前將人引至胤禛夜間歇息的營帳之中。
那宮女出身低微,相貌奇醜無比,面色蠟黃,顴骨高聳,一臉雀斑,身形臃腫粗笨,扔在人群中都無人多看一眼,是宮中最不起眼、最被人輕視的雜役宮女。
八阿哥與九阿哥的算計,陰狠至極 。
他們不要胤禛的性命,只要讓他與這般醜陋不堪的宮女發生苟且之事,待到事情敗露,必定會淪為滿朝文武、宗室皇子的笑柄。
讓康熙覺得他品行不端、自制力極差,不堪大用,徹底對他失望。
胤禛席間飲酒,起初並未察覺異樣,待到酒過三巡,藥性漸漸發作,只覺得渾身燥熱,心神恍惚,渾身力氣潰散,根本無法自控。
他強撐著意識,向康熙告罪離席,在隨從的攙扶下,返回自己的營帳歇息。
剛入營帳,門簾便被暗中落下,那名被買通的醜陋宮女,早己在帳內等候。
藥性攻心,意識混沌,再加上夜色遮掩,胤禛根本分不清眼前之人是誰,渾身燥熱難耐之下,終究沒能把持住,與那宮女發生了關係。
一夜荒唐,待到次日清晨,胤禛藥性散去,徹底清醒過來,看著身邊躺著的醜陋宮女,瞬間臉色慘白,如墜冰窟,渾身血液幾乎凝固。
他猛地起身,攥緊衣衫,眼底滿是震驚、震怒與難以置信,周身散發著滔天戾氣,恨不得立刻將眼前之人碎屍萬段。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胤禛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蝕骨的怒意,嚇得那宮女渾身發抖,跪地連連磕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會痛哭求饒。
看著宮女這般醜陋不堪的模樣,胤禛只覺得滿心噁心,又驚又怒,瞬間便想通了前因後果。
他這是被人算計了!而能在圍場之中,不動聲色對他下手,買通宮女、設下這般圈套的,除了八阿哥與九阿哥,再無旁人!
他又悔又怒,恨自己一時不慎,落入圈套,更怕此事敗露,讓康熙得知,讓滿朝文武知曉,到時候,他多年維持的沉穩穩重形象,將徹底毀於一旦,必定會淪為眾人笑柄,更會讓康熙對他徹底失望!
以往,但凡府中或是外出遇到這般禍事,他無需多言,柔則總會不動聲色,替他妥善處置,抹平所有痕跡,保全他的顏面,從不讓他為此費心。
此刻,胤禛第一反應,便是派人快馬加鞭,趕回西阿哥府,傳信給柔則,讓她立刻想辦法,暗中處置此事,將那宮女秘密帶走,封鎖所有訊息,絕不能讓此事洩露分毫!
他篤定,即便兩人關係冷淡,可柔則身為嫡福晉,為了他的顏面,為了西阿哥府的榮辱,必定會像從前一樣,幫他遮掩此事,幫他避開這場禍端。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派出去的信使,快馬趕回府中,將事情原委一字不落稟報給柔則之後,柔則只是端坐在正院廳堂,神色平靜,指尖輕輕摩挲著茶杯,聽完之後,沒有絲毫動作,甚至連眉眼都未曾動一下。
“福晉,西阿哥有令,讓您立刻想辦法,暗中處置那名宮女,封鎖所有訊息,萬萬不可讓此事敗露啊!” 信使焦急地催促,滿頭大汗。
春桃與周嬤嬤也在一旁,神色緊張:“福晉,此事非同小可,若是被皇上和文武大臣知曉,西阿哥的前程就全毀了,您快拿個主意,幫幫西阿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