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外面如何說,你們只要知道我身上的傷與他人無關,是自己學藝不精從馬上墜下來導致,切勿多言之,更不能把我受傷的事傳回淮陽!”
對底下的人一番敲打後,蕭屹艱難的在榻上移動身體,神色不明的看向窗外。
沒過多久源源不斷的賞賜送入府邸,算是宮中對他這位異姓王世子的安撫,但也僅此而己。
明章帝的迴護之意太過明顯,連面上的的小懲大戒都不願意做,更別說讓女兒低頭向他賠禮道歉。
衛迎山?皇室大公主,想起今日導致自己重傷的少女,黝黑的眸子裡閃過暗芒,看來他需要重新打算。
皇室的格局和他想的不一樣。
回到明月殿後,衛迎山在腦海裡回想今日在校場上發生的事,心中大概對蕭屹的命硬程度有了一定了解。
尋常人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墜馬,身體還被馬蹄子踩上兩腳,不死也得殘,要不就是五臟六腑出現內傷,他倒好僅僅兩處骨折。
果然是個命硬的。
“公主可要用膳?”
“要要要。”
腹中飢餓多時,聽得玉晴的話把蕭屹的事先丟到一邊,先填飽肚子要緊,今日此番試探只能算是意外。
往後行事須得謀定而後動,不能把自己的惡意表現的太明顯,容易打草驚蛇。
作為癲公的蕭屹,腦子還是稍微要比衛寶畫好使些,上輩子衛寶畫人生順遂,整日就想著自己的那點情情愛愛。
癲公蕭屹好歹囚禁了他父親淮陽王,斬殺了繼母吳氏,還帶領軍隊攻入皇城,雖然期間少不了主角光環作祟,但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扒拉完兩碗飯,衛迎山心滿意足的放下筷子,折騰一天也有些累了,睏倦的打了個哈欠:“我先去休息會,沒事不要叫我。”
玉晴唇畔含笑:“定不會讓人打擾到您。”
到底還是孩子,能吃能喝能睡,沒有煩惱,絲毫沒有被今日的事所影響,連帶她心情也跟著輕鬆起來。
“她將淮陽王世子給傷了?陛下還沒有怪罪?慣子如殺子,陛下他糊塗啊。”
雲意宮內禁足的雲妃聽得下面的人回稟今日在校場發生的事,比之以往意氣風發憔悴不少的面容上滿是不贊同。
“娘娘您慎言。”
大宮女竹青小聲的提醒自己主子注意言辭。
“本宮也就是在你面前說說。”
想想這段時日發生的事,心中十分不痛快,這個從山野接回來的女兒簡首就是克她們!
短短幾天的功夫,不但她被陛下禁足降位份,寶畫居然還被勒令回宮學規矩,不學好規矩不能出宮門。
陛下簡首就是在明晃晃打她這個做母妃的臉!
“青竹,你說本宮是不是和她犯衝?”
“大公主得陛下關心,不管如何對您來說都是好事,您千萬不要因為之前的事對大公主生出芥蒂,免得被後宮中其他人鑽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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