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那個等咱們抄完書,下場去校場可不可以將奔霄借我騎一回。”
“……”
得,還惦記這事呢。
“不借。”衛迎山依舊是毫不留情的拒絕,她的小奔霄才不借人。
“我用其他東西和你換!”
“不換。”
“大皇姐……”
半大的少年差點再次哭出來,舉著一雙被戒尺打得紅腫的手就要去拉她,為自己爭取奔霄的使用權。
“衛玄你有毛病啊,放手!”
胳膊被拉住,衛迎山首接原地躍起,還不忘一巴掌將胳膊上的手拍下去,一臉驚恐。
“嘶!”
準頭剛好。
“大公主!”
“三皇子!”
剛才明章帝處理兩人的事時只留下陳福在側,其他人都被支開,也算給衛玄留點面子。
守在外面的玉晴和伺候衛玄的宮女,遠遠的看到兩人一前一後的出來,好像又起了什麼爭執在動手,提心吊膽的跑過來。
一臉擔心的看著各自的主子。
本就被打得紅腫發疼的手心,被衛迎山重重的一拍更是雪上加霜,比身體上的痛楚更讓年幼的衛玄難以接受的是,對方嫌惡的態度。
身體加上心靈上的雙重打擊,讓他再也忍不住站在原地號啕大哭起來。
濃眉大眼長得小牛犢子似的少年,哭起來氣勢磅礴,吵得衛迎山耳朵生疼,嫌棄的嘖了一聲。
頭也不回的離開,哭吧哭吧,哭死你!最好是再配上撒潑打滾,糟心玩意兒。
玉晴看了眼哭得厲害的三皇子,跟上自家公主,擔憂的道:“三皇子哭得這麼厲害,要是被宮中其他人看到,不定怎麼議論。”
“看到就看到唄,反正丟人的不是我。”
從重生回來的那一刻開始,衛迎山就沒想過自己的名聲會有多好聽,也不會刻意去逢迎所謂的規矩。
上輩子在雲貴妃多方管束下,她剛回宮中的那段時間確實在宮內跳脫點,可對外也知道收斂。
將嬤嬤教的規矩禮儀牢記在心裡,儘量不做讓人貽笑大方的事。
可就算這樣不管是宮宴還是京城其他宴會,只要她出席,事後必定會有人在背後議論,拿她來和一母雙生的衛寶畫比較。
在接回宮之前她不是走南闖北就是在山間遊蕩,皮膚比尋常女子要黑,五官氣質也不似當下女子的嫻靜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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