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說我是目不識丁的文盲,一手字寫得稀爛,得多練。”
衛迎山聳著鼻子滿臉委屈的道:“母后,兩遍論語啊,三萬多字,父皇只給半個月的時間,這是一個目不識丁的文盲能做到的嗎?”
“撲哧。”
殷皇后被她的話逗得莞爾一笑,點點她的鼻子:“你這張嘴呀……”
“不怕啊,咱們能抄多少就抄多少,等時日到了,要是沒抄完,母后去幫你和陛下說,只要盡了力,陛下不會怪罪的。”
“謝母后!”
“不過您只要幫我和父皇說就好,不要管衛玄,都是他闖禍連累我,要是抄不完就讓他被父皇罵。”
上完藥出來的衛玄:……
“大皇姐,你怎麼能這樣!”
一臉控訴的指著背後給自己小鞋穿的衛迎山,眼巴巴的看著殷皇后:“母后,您要是幫大皇姐說話,也捎上我唄。”
說著伸出自己被儘量包紮得輕便好寫字的雙手:“兒臣的手不如大皇姐方便,她抄不完我更加抄不完。”
“要是抄不完父皇肯定會更生氣。”
“好好好,你們都先抄著,實在抄不完本宮自會和陛下說明情況。”
“嗯嗯!謝母后!”
這聲母后喊得那叫一個心甘情願。
衛迎山冷哼一聲,心裡多少明白父皇為何要把他們二人打發到鳳儀宮來罰抄。
首到到現在,衛玄先是在校場被打手心,隨後又被罰抄論語,淑妃娘娘都沒有出現,足以說明一切。
拿著宮人送過來的論語,沒多耽誤埋頭便開始抄,衛玄也不甘落後,忍著手心傳來的疼痛,一字一句抄起來。
殷皇后瞧了會,見他們都老老實實的沒再起什麼爭執,讓宮人在一側守著,便回了殿內。
追求速度,字跡就不會美觀,衛迎山下筆如有神,只是這筆下出來的是個什麼東西,只有自己知道。
她翻頁的速度太快,快得讓同樣伏案的衛玄急得不行,好勝心被激起。
不顧手上傳來的疼痛,握住筆刷刷的寫,寫到最後還是趕不上對方的速度,眉頭緊皺無法靜下心來。
急赤白臉的將筆往案上一甩:“不抄了,你耍賴!欺負人!”
嘶!
好傢伙,一滴濃墨恰好甩到了心無旁騖奮筆疾書的衛迎山臉上,墨水在小麥色上的皮膚上暈染開來,打眼看過去說不出的詼諧。
玉晴心驚膽顫,不出所料自家公主臉色變得比臉上的墨漬還黑,拿起帕子就要幫她擦乾淨。
“先不用擦,等我處理點事情。”
闖禍的衛玄身體陡然一僵,伺候他的大宮女白韻趕緊攔在前面,乾笑兩聲:“大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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