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玄果真聽話的回來,氣鼓鼓的瞪著腫得核桃似的眼睛。
“氣什麼,等下回去告完狀去校場找我,繼續練摔跤。”
有些東西不值得自己生氣。
小孩兒瞬間喜笑顏開,他決定不和大皇姐單方面絕交了!
在千呼萬喚中,長條凳終於就位,褪去華服一身素衣的衛寶畫面若死灰的趴在長凳上,緊緊的咬著嘴裡的帕子,閉眼不看眾人。
啪!
啪!
啪!
是明章帝下的聖旨,負責行刑的內侍不敢手下留情,闆闆到肉,聲音聽得人膽戰心驚,不一會被打的地方便己經血肉模糊。
有人別開眼不敢再看,對明章帝的畏懼也是愈發深,對自己嬌滴滴的女兒都能下此重手,豈不令人膽寒。
滴滴冷汗從衛寶畫額間滑落,臀部上傳來的痛楚席捲全身,痛得她想大聲的哭出來,可嘴裡卻被塞了帕子,彷彿在上演一場無聲的默劇。
雲妃不忍再看,只覺得自己的心隨著板子的落下,疼得發顫,死死的抓住青萍的手,怕自己忍不住將行刑的人掀開,去抱緊自己的女兒。
母妃為何不救她?居然能狠心的看著她被打,原來自己看中的親情不過如此!這是衛寶畫疼得昏過去之前最後的想法。
“我兒!”
雲妃跌跌撞撞的跑過去將人抱住,哭得痛徹心扉。
可板子還差五大板才打完,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有年輕的宮妃於心不忍,小聲的開口:“要不就算了吧?”
“我等、我等就當看完了。”
所有人都將目光轉向看得津津有味的衛迎山,像是在等她發話,
“不是說過不要看我?該看的地方在那裡。”
衛迎山抬手指了指行刑的位置,嘲諷道:“你們當聖旨是兒戲呢?自己想欺上瞞下不要扯上我,真不忍心她被繼續打下去,大可以首接去求父皇,讓他老人家改下聖旨。”
“而不是上下嘴皮子一動,就要欺君。”
說著目光掃過出聲的年輕宮妃:“既然是這位娘娘提出的建議,不如由您去和父皇陳情。”
年輕宮妃慌亂的轉開視線。
又掃向其他人:“既然這麼娘娘不願意去,不如由你等去?”
眾人紛紛避開視線,他們哪裡敢去和那位求情,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麼。
“衛玄,你願意去?”
“不去!”
衛玄頭搖得撥浪鼓似的,他才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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