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紀被打五十大板遣送出宮,還帶著奴僕的身份沒人家敢用。
“是。”
“皇后娘娘我等是雲妃娘娘的人,您不能如此草率的處理我們!”
見一向好脾氣的殷皇后居然一上來就要發落她們,幾人中不知是誰急得說出了這麼一句以下犯上的話,聽得馮嬤嬤一陣眼黑,蠢貨!
皇后是什麼身份,雲妃又是什麼身份,她們可以仗著雲妃是大公主的母妃,對大公主指手畫腳,在皇后面前豈能造次。
打五十大板要是還有命活下,再被被遣送出宮己是皇后莫大的仁慈,現在……
馮嬤嬤心驚膽顫的等著接下來的處置。
聽到這般不將自己放在眼裡的話,殷皇后倒沒有如剛開始那樣的怒氣。
而是愛憐的摸摸旁邊的腦袋:“迎山不接受你母妃的好意是應該的,自己的規矩都學不明白,哪有資格對你指手畫腳。”
“母后……”
衛迎山面對她心疼的眼神,心裡一陣酸澀,忍不住靠近將臉埋進她的手臂。
這副小女兒的依賴姿態看得聽聞訊息急匆匆趕過來的雲妃氣血上湧,一口銀牙差點咬碎。
“正好雲妃你也來了,她們說是你的人,本宮不能處置,既是本宮處置不了的人,你現在就將人帶回去。”
“臣妾不敢。”
雲妃顧不上其他,趕緊垂首向殷皇后請罪,哪裡敢將她的話當真,越過皇后把人帶走,哪怕是她最得意的那段時光,也是不敢想的。
殷皇后多年無所出,又不是掐尖要強的性子,多年來卻在皇后的位置上坐得穩穩當當,沒有人敢覬覦這個位置,除非不要命了。
見殷皇后溫和的美目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像是在等著她表態,這一路過來明月殿發生的事,她自然也知道了。
原只想讓這群嬤嬤過來以教規矩的名頭,好好的挫挫衛迎山的銳氣,哪曾想出師未捷,還要她來收拾爛攤子。
一個不好這些人爭吵中吐出的那些辛密,要是被人知曉,不知會給她樹多少敵!
“一群目無尊長的刁奴而己,既然犯了錯,臣妾現在就處置了,還望皇后娘娘息怒。”
雲妃說得輕鬆,實則內心在滴血,這群嬤嬤跟隨她多年,多少有些情分在。
對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不出片刻所有人被捂嘴帶下去,嘈雜的院內瞬間安靜下來。
至於是怎麼處置的?這幾位飛揚跋扈的嬤嬤只怕是活不了咯。
衛迎山從殷皇后手臂中抬起頭來,唇角微微勾起,無聲的挑釁。
宮裡的爪牙頃刻間少了一大半,還是自己親手處置的,心頭是不是在滴血?雲妃娘娘。
生氣吧,憤怒吧,最好是失去理智,犯下萬劫不復的罪行,徹底被打入地獄。當然能保持理智也行,那就等著以後行誅心之痛!
雲妃被她挑釁的表情看得胸腔裡的怒火幾乎衝破胸膛,好不容易將怒火壓下。
臉上換上一副慈母的面孔對殷皇后道:“之前那幾位嬤嬤是臣妾識人不清,本意是想讓她們教迎山一些宮廷規矩,往後在一些地方不要失了禮,讓人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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