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迎山看得出大家在院子裡待得都要發黴了,只能擺弄擺弄自己的兵器打發時間。
也怪她出宮不方便,這段時間又在忙其他事,以為杜禮舟先把人安頓好就萬事無憂,結果大家都是閒不住的。
笑著道:“委屈各位叔叔伯伯了,山兒先帶各位去酒樓吃飯,等二當家回來再商討一下諸位往後的安排。”
“好說、好說,我等倒是無事,在哪裡待著都一樣,主要是大當家每日都念叨你,你要是再不過來,我等都要懷疑他會偷摸去尋你了。”
“去去去,老子怎麼會想這個見面就搞偷襲,還叫老子南宮老二的小沒良心。”
南宮文老臉微紅,朝胡咧咧的夥計揮拳頭。
“哎呀,想我又不丟臉,山兒可是想你們想得緊吶,這不想方設法都要出來見你們一趟。”
“還是和以前一樣油嘴滑舌,還不趕緊帶我們去大吃一頓,來了這麼久還沒好好看過繁華的京城呢。”
“好咧!”
“在下一首生活在京城,倒是知道哪裡家酒樓的飯菜味道不錯,要是諸位不嫌棄,就由在下安排吧。”
一首安靜站在衛迎山身旁的杜禮舟適時的出聲,今日是他除了最開始把人安排進來第一次踏入這座院子。
小公子的這些熟識瞧著像是江湖草莽個個言笑晏晏,可言行中無不透露出令人膽寒的殺氣,這群人見過血,而且是大量的血。
“杜書生是你什麼人?”
南宮文狀似隨意的開口,這段時間雖和對方有接觸,但沒見到衛迎山之前,他們對此人並未放下心防,交流也是在院外。
岑老二說過山兒的身份今時不同往日,他們萬不可對找上來的人掉以輕心。
“杜秀才是自己人,往後在京城有事大家都可以找他商量。”
簡單的一句話,杜禮舟便能明顯感覺眾人對他的態度和善起來,是真的和善和之前的見面時的面子功夫完全不同。
“在下姓杜,名禮舟,京城人士,以後還請各位前輩多多關照。”
“好說、好說,既然山兒說你是自己人那你就是自己人,往後要是有人找你麻煩只管過來找我等,其他不說,我等功夫絕對到家。”
南宮文笑得不拘小節,看上去就是豪邁的江湖俠客,要是眼裡的煞氣能稍微收斂會更好。
“公主、公主大事不好了!”
這廂一群人剛要去酒樓,就見帶人守在巷子口的玉晴一臉焦急的跑來,後面還跟著負傷的侍衛。
玉晴向來穩重,在宮外有什麼事能讓她如此失態,還有負傷的侍衛。
想到此處,衛迎山的臉色瞬間沉下來:“衛玄怎麼了?”
“三皇子被歹徒人挾持,歹徒身手高強,我等不敵落敗,沈大人讓我過來找您。”
侍衛面色灰敗,在他們的保護下居然改發生皇子被挾持的事,要是三皇子有個好歹……
他們萬死難辭其咎!
“先帶本宮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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