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躍下馬車率先離開。
兩人考場不在一處。
孫令昀對著她滿是朝氣,不可一世的背影低聲應承,如往常一般將頭埋得低低的,前往自己所在的考場。
“李兄,你可見過和孫令昀一起來的這小子?”
被稱為李兄的學子看著二人分別離開的背影神色不明。
將目光移到停放在書院門口樸實無華的馬車上,隨口應道:“沒見過,想來也不是什麼有背景的人家。”
“也是,孫美人什麼底細,咱們誰不知曉,他能結識到的人,不足掛齒,待會考試結束還是按原定計劃進行?”
“肯定得按原計劃來啊,誰讓這小子不識好歹居然妄圖考入東衡書院來擺脫咱們,簡首痴心妄想。”
另一名個頭稍矮的學子,冷冷一笑,眼底都是惡毒之色。
見時間不早,幾人也沒在外多逗留,很快散開各自按指示去自己的考試場地。
最好是他們有人能和孫美人分到一個考場,事情才好玩不是嗎?
書院大門關上的前一刻,一輛馬車姍姍來遲,一名臉色難看的學子匆匆從馬車上下來,正是在城門口被衛迎山卸掉馬車的華服公子。
今日車行馬車緊俏,等了許久才等到一輛歸還的馬車,還是花了大價錢才從旁人手中奪下的。
一來二去耽誤了許多功夫,華服公子緊趕慢趕,終於在開考前最後一刻踏入考場,整個人氣喘吁吁。
結果在考場居然看到了在城門口拆他馬車囂張萬分的小子,正朝自己笑得一臉得意。
許季宣咬著腮幫子,嘴唇微動:“你給我等著!”
坐在位置上的衛迎山不甘示弱一臉挑釁的朝他比劃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她還怕了不成。
結果剛挑釁完就對上一張端方堅毅的面孔,以及對方不贊同的目光。
“……”
時也命也,來人正是負責她這個考場監考的沈青玉。
對方一隻手臂還包著啥不,單手拿著一摞考卷,沉聲道:“肅靜!考試時間以這三柱香為準,香盡收卷。”
“但凡發現舞弊者首接驅逐出考場,不止東衡書院永不錄取,還會告之其他書院,諸位做事時還請三思而後行。”
底下的學子對此並無微詞,有認識沈青玉的甚至隱隱透出興奮之色。
居然是沈青玉監考,參加個書院的入學考都能見到當朝御史大夫,東衡書院果真臥虎藏龍。
小胖兒舅舅在學子中名聲還挺響,凡事目光所及之處都是偷偷打量的學子,果然歷朝歷代幹御史的都受還未出茅廬的讀書人喜歡。
待考卷分發下來,衛迎山收斂思緒粗略的瀏覽完卷面的所有考題,沒多加思索提筆寫起來。
正兒八經的考試自然不能用大師字型,只是她不用大師字型好好寫,字跡也不見得多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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