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一轉,有了更好的主意,不過還得物色合適的人去辦這件事。
她提起淮陽王世子身上的惡意不加掩飾。
不敲門走進來的南宮文瞧見,大咧咧的道:“誰這麼不長眼得罪山兒啦?大當家正好閒來無事,去幫你把人剁了。”
這話其實正中衛迎山下懷,不過對方好歹是朝廷親封的世子,真在京城喪命,就算淮陽王不喜歡這個兒子,也會藉機發難。
朝廷更會下令嚴查兇手,給淮陽王交代,這也是她一首沒動手的原因,事情牽扯太廣,需得斟酌,人不是說殺就能殺的。
南宮文也就是說說,在京城哪裡真能動不動就殺人,被逮著,兵部那群人手裡的東西夠他喝一壺。
門外那白得招人眼小子不就是兵部的。
“外面有人找你,不錯啊山兒,這才來京城多久,和殷年雪都打成一片了。”
“殷年雪?”
聽到這個名字,岑臨漳也有些意外:“山兒和他很熟?”
“可不熟嘛,人家都到咱們鏢局來找人了,說什麼約好去府上取槍。”
“算是朋友,不過你們也認識他?”
衛迎山好奇的看著他們,殷年雪大門不出 二門不邁的性子,沒想到名頭還挺響,連大當家二當家這些第一次來京城的都知道。
像是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掏出兩個黑黢黢的圓形物體:“二當家,這個你拿著防身,上面有個小機關,歹徒靠近按下機關朝人擲過去,保準將歹徒炸得皮開肉綻。”
這還是上次夜裡從殷年雪手上薅過來的秘密武器,她暫時也用不上,留給不會武卻經常出門走鏢的二當家防身正好。
岑在南宮文嫉妒的眼神中,岑臨漳笑著接過東西放到腰間的荷包裡:“多謝山兒。”
“殷年雪我們不認識也沒見過,他家長輩早年間倒是和我等有些接觸,要是我沒猜錯,這東西應該是出自殷年雪之手。”
“是從他那兒薅來的。”
衛迎山沒隱瞞,還是有些奇怪:“既然沒見過,南宮老二怎麼知道他是殷年雪。”
對方常年處在他國暗殺名單,不應該會自報家門才對。
“白得太打眼,長得太出色,但凡聽過他名號的在京城見到人都能認出來。”
“……”
原來殷年雪說的大家都認得他不是玩笑話。
“你一個女娃子黑不溜秋的,人家男娃子白成那樣,有空多問問人家皮膚白的秘籍。”
“人家天生的,我有什麼辦法。”
對著嘲笑她黑的南宮文氣憤的放了一支暗箭,便從內堂出來,沒想到殷年雪居然會找到鏢局來。
結果剛出來,發現寨子裡的叔伯全都圍在一處,嘀嘀咕咕的討論什麼。
走近一看,嗬,好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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