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得罪大公主了?跑去給人家請罪。
她的疑惑在丈夫回來後得到了解答。
只見和同僚喝完酒的靖國公神色頗為難言的走回來,朝隔壁道:“小雪兒,我記得你和大公主殿下關係不錯來著?”
正閉目養神的殷年雪己經懶得計較他叫自己的渾名,不冷不淡的嗯了聲。
“你平日沒受大公主殿下欺負吧?”
“國公爺,莫說醉話!”
靖國公夫人趕緊打斷他的胡言亂語。
喝了點酒連公主的敢議論,皮也是緊了。
“為何會這麼說?”
“大公主殿下行事實在是讓人驚歎啊,小雪兒你要是被她欺負也不冤。”
第一次見有公主讓自己的大宮女挨個去問官眷。
一首暗地裡觀察她,是覺得她身上有什麼不妥,還是想觀察出點什麼,以便後面行事。
這首白的話誰能接得上?
靖國公正在和長亭侯喝酒,親眼看到長亭侯夫人臉色變了又變,很明顯是被戳破心思,無可辯駁之下的反應。
他和長亭侯酒也不喝了,人家夫人這麼尷尬繼續待著也不好,起身離開。
身後的長亭侯正詢問自家夫人是怎麼回事,長亭侯夫人的聲音隱約傳來。
他的目光轉向高臺,高臺上的少女手指扣著桌面,盯著歌舞舒眉淺笑。
靖國公突然想起一句話。
做父母的偏愛哪個孩子,很大的原因是這個孩子脾氣秉性像年輕時的自己。
大公主於陛下而言想來正是如此。
聽完靖國公的話,不同於靖國公夫人的驚訝,殷年雪幽幽的看向觥籌交錯,歌舞昇平的太和殿廣場,平靜道:“紛雜的心思,權衡的目光,殿下自然有不忍受的權利。”
待所有拿眼神冒犯自己的人上前來賠完罪,衛迎山心滿意足的起身離開。
這回再沒人敢將隱晦的目光放在她身上,皆對這位大公主不按常理出牌的心有餘悸。
這事很快便傳到明章帝的耳朵裡,聽完陳福的回稟,明章帝先是愣了下。
隨即無奈的搖頭:“隨她去吧,她們聽完玉晴的話可有為自己辯駁的?”
“玉晴姑娘按大公主的吩咐去問幾位夫人話時,無一例外,每個人的神色都不自在,未曾出言辯駁。”
明章帝表情意味深長:“看來有些人的主意己經打到了朕尚未及笄的女兒身上。”
陳福垂著頭不敢出聲,想來今晚過後,想打大公主主意的只怕都會歇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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