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去!”
“好咧!”
兩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從樹上下來,和來時一般沒有驚動不遠處心無旁騖的兩人。
————
東衡書院考試成績出來,不需要走後門也有學上的衛迎山,手上拿著塊自由出入的宮廷的玉牌,腳步輕快的從養心殿出來。
父皇慧眼識英才,她果然是有幾分唸書的天分,還有杜秀才真沒框她。
孫令昀是確實有本事,做出來的考卷名列榜首,哦,還有殷年雪。
這小子每天瞧著要死不活的,回城時慫恿他在馬車上寫的考卷同樣能拿高分。
剛想起他,就見人手上捧著一大摞東西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
“殷小侯爺,你這又是被徵調到哪裡去了?”
“到刑部待幾日。”
見她一臉喜氣洋洋,殷年雪順勢停住腳步,好奇的問道:“你這是靠自己考上東衡書院了?”
“當然,我是那種需要走後門的人麼。”
衛迎山雙手負於身後,挺首腰板,下巴微抬。
“不過你去刑部做什麼?”
在對方幽怨的目光中,她恍然,壓低聲音道:“不會是益州那邊……”
“得虧你考試當天把益州刺史家的公子揍一頓,拔出蘿蔔帶著泥,沈大人和祁將軍在益州那邊行動,刑部也不得空閒,人手不足,姑父把我調過去幫忙。”
“能者多勞、能者多勞,殷小侯爺好好幹活,我便不耽誤你時間了,這還得回宮去收拾東西,明日去書院報名。”
等她大步流星的離開,殷年雪才收回視線,認命的搬著一摞卷宗求見明章帝。
益州李予懷,只怕得抄家滅族。
此時被關在刑部大牢的李啟明,隨著時間的推移,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
沈青玉把他從書院帶出來後,便首接將他投入刑部大牢,甚至都沒派人過來問話,就這麼幹關著。
按理來說他在京城出事的訊息,應該早就被底下的人傳回益州,為何父親和母親那邊沒有一點動靜。
家裡的老祖宗向來最疼他,就算得罪皇室公主,也不可能完全放任自己不管。
不會是自己做的那些事被朝廷查出來了吧?
突然走進來一列官兵。
李啟明瞧著這陣勢渾身一抖,剛想說什麼,牢房大門被開啟,頭和臉被黑布蒙上,連嘴也被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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