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姐,我悄悄的和你說一個事。”
正在殿內埋頭擺弄各類箭矢的衛迎山聽到動靜頭也不抬的道:“不感興趣。”
站在殿外探頭探腦的衛玄見她還因為上回宮宴的事不願意搭理自己。
鼓起腮幫子,鼻子哼哼兩聲。
大皇姐真記仇!
他承認自己上回無理取鬧,回去後把事情說給母妃聽,母妃也罵了他一頓。
說大皇姐是關心他,才會出言提醒,不是因為衛冉比他重要。
這幾日他一首想過來找大皇姐來著,可又擔心自己捱揍,一首不敢來。
今日心癢難耐還是忍不住過來,大不了就挨幾腳踹,他受得住!
況且他是真的有事要說。
衛玄也不管殿內人的態度,噠噠噠的跑進去,瞧著擺放在案几上的各色箭矢。
故作焦急的開口:“大皇姐,你還有心思看這個,殷表哥都要被父皇罵死啦。”
“我和衛瑾今日去養心殿找父皇,你猜我們聽到了什麼?”
見她還是不搭理自己,眼睛一轉,再接再厲:“父皇不但把殷表哥臭罵一頓,還罰他下值後去巡街,要巡滿三個月哩!”
“說要他去審問什麼犯人,結果把犯人、把犯人……”
後面的話衛玄在外面沒聽得太清楚。
反正就是殷表哥闖了禍,惹父皇生氣,不但被罵還被罰去巡街,殷表哥從裡面出來時垂頭喪氣。
衛迎山擺弄箭矢的動作一頓。
卻問起別的事:“好好的你和衛瑾去養心殿做什麼?不會又是和他打架,去父皇跟前吃排頭了吧?”
之前兩人可沒少推搡,小孩子嘛,又是皇子,關係多少有些微妙。
脾氣一上來,可不會管那麼多,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能扭打在一起。
瞧他臉蛋上灰撲撲的,還有指甲劃出來的紅痕,想來自己猜的沒錯。
“哼,還不是衛瑾那個告狀精,每回打不過本皇子就只會哭兮兮的裝可憐告狀,沒一點男子氣概。”
“男子氣概?”衛迎山這下真的被逗笑了。
伸出兩根手指捏著他胖乎乎的臉蛋:“你自己不也是動不動哭鼻子,還男子氣概,氣概在哪兒呢?”
“哼哼,這大皇姐就不知道了吧?”
“今日去養心殿父皇可是誇了我,說我膽壯氣粗勇猛非常,長大後可以當個馳騁沙場的大將軍,保家衛國!”
“不但如此,還訓斥了衛瑾,說要是以後再看到他動不動哭哭啼啼就打他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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