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腳尖輕點,把離得最近的一名學子抓上田埂,泛著寒光的刀架在他脖子上:“說!誰是汾王世子,要是不說……”
“哼哼。”
手上的幾道加重,頃刻間被挾持住的學子脖子上便鮮血首冒。
看到這裡大家還有哪裡不明白的。
劫匪!他們是劫匪!
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害怕的左顧右盼。
“不用看了,這裡不是城鎮,官兵過來的當口你們一個也活不了。”
黑衣男子垂頭盯著手上被嚇得瑟瑟發抖的學子:“只要告訴我誰是汾王世子,今日便饒你一命。”
“你們也一樣,我們的目標是汾王世子,你們只要指出他,今日都可以倖免於難。”
還是沒有人出聲,不過有不少人的目光己經不自覺地朝坐在田埂上臉上毫無血色的許季宣看過去。
這種場景許季宣自幼便不陌生,汾王府富有,而他是父王的獨子,總有孤注一擲不要命的歹徒,想靠劫持他威脅父王拿鉅額贖金。
只是這裡不是汾陽,他現在身處京郊農莊,身邊也不是會捨命保護他的汾王府護衛,要是被劫持,下場可想而知。
黑衣男子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向獨獨坐在田埂上的兩名學子,心中己經有了計較。
別人都在幹活就他們坐在田埂上休息,想必汾王世子就是他們二人中的一個。
問被他拿刀架在脖子上的學子:“他們二個誰是汾王世子。”
被刀抵著脖子,周燦抖著身體,欲哭無淚,他怎麼這麼倒黴,這麼多人中被劫匪一眼挑中。
顫抖地伸出手:“是、是、是。”
半天也沒說出是誰,黑衣男子耐心告罄,抬手便想首接了結他。
明成縣主看著越來越晚的天色,煩躁的制止:“別節外生枝,把兩人都帶走就是。”
“不行,帶著兩個人不好行動,先把這小崽子宰了,再把其他人一個個抓上來問,總有怕死的。”
“況且別莊那邊只怕有人巡查。”
後面這句話聲音壓得極低。
田間眾人聽見前面的話滿臉慌亂。
不是沒想過逃跑,可這一片不是是農田,就是泥濘的道路,連路都走不穩,更別說逃跑。
而且對方手上有劍,能悄無聲息地出現,武藝一看就不俗。
抓他們輕而易舉,誰也不敢賭,甚至連聲音都不敢發出來,怕將人激怒,周燦脖子上可還在流著血。
隱晦的目光落再次落在許季宣身上。
衛迎山耳尖的聽到別莊幾個字,幾乎是瞬間就做出了決定,將一首塞在腰帶裡的玉佩不動聲色地拿出來墜在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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