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祁將軍和沈御史押解益州李予懷一行入京,臨近京郊別莊被人劫囚。”
“嘶!”
“李予懷被劫走了?”
殷年雪搖搖頭,神色有些嚴峻:“他們的目標不是李予懷。”
“不是李予懷……”
衛迎山神色一頓,很快明白過來:“他們的目標是南康長公主?”
“剛開始的目標確實是南康長公主,不過她年事己高,還未出益州便驟然離世。”
“劫囚的目標換成了她的親外孫女,李予懷的妻子,也是李啟明的母親,明成縣主。”
瞧他這樣子還有城門口戒嚴的情形,想來明成縣主己經被劫走了。
擁有前朝血脈的明成縣主被劫走,意味著不再受大昭控制。
在丈夫兒子都己經下獄的情況下,對方要是做些什麼,雖構不成威脅,卻足夠惱人,這件事確實有些棘手。
對方也夠狡猾,選在靠近京城的京郊動手,一路舟車勞頓好不容易快抵達目的地,有些鬆懈在所難免。
也就是這麼一時鬆懈給了對方可乘之機。
不對!
劫囚的地點居然在京郊,衛迎山面上的神情頓時複雜難言起來。
幽幽的開口:“我們書院從明天開始,有為期三日的農耕實踐,地址選在京郊農戶。”
城門戒嚴,其他出入關卡自然也一樣,想來明成縣主一行現在應該還滯留在京郊一帶沒有離開,不定躲在哪個角落伺機行動。
“……”
聞言殷年雪沉默下來,無神的望向半空:“這事少有幾人知曉,你便當作不知。”
“瞧你這喪氣樣,這事該不會是你負責吧?”
“是我。”
“放心,我明天去農耕時會幫你注意周圍的情況,要是運氣好碰到他們,打得過就幫你把人拿下,打不過就讓人送訊息過來。”
“對了,他們有多少人手?要死的還是留活口?”
“加上明成縣主一共是十人,被祁將軍斬殺三人,姑父說全殲。”
殷年雪老老實實回答。
聽完這話衛迎山詫異的挑眉:“僅九人便把明成縣主從祁將軍手下劫走了?”
她記得祁將軍帶了二百精兵去益州,就算再鬆懈也不可能如此輕易被人得手。
“我沒和他們交手,據祁將軍說明成縣主自身武藝不錯,劫囚的幾人功夫只比他弱上一點,我在不借助其他東西的情況下打不過祁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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