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錢夫子瞪大眼睛看向遙遙領先的其中一道身影,也是班上年齡最小的學生,他是帶了多少套換洗衣物才能把包袱撐得這般大。
不過和孫令昀關係好的孩子,想來也不會帶什麼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
應當就是比常人愛乾淨些,多帶了幾身換洗衣服和鞋靴,錢夫子如是的想到。
“你這小身板不行啊,走空路都氣喘吁吁,往後得加強鍛鍊。”
鬆開手上的木棍,衛迎山躍上田埂搭手往田間張望,這一大片農田有的己經犁平,可以首接播種,有的則還需要犁田翻土。
待將氣喘勻,孫令昀將地上的木棍拾起,好生擺放在旁邊:“是您、您精神足,拖著我走這麼久的路,絲毫不見疲憊。”
“走這麼點平路算什麼,想我年少不知事那會兒,被南宮老二哄騙著在崎嶇的山路來回跑,早就習慣了。”
“您真厲害。”
“和你們比是厲害。”
兩人先一步抵達目的地,後面一群人走得稀稀拉拉,怕人掉隊,錢夫子領頭,剩下的兩位夫子墜在隊尾。
“要是夫子手上再拿根棍子,時不時嚇唬兩聲和趕鴨子沒兩樣。”
衛迎山滿臉嫌棄,乾脆蹲在田埂等人過來,順手從包袱裡掏了幾塊糕點出來。
“你吃嗎?”
“吃的。”
過了半晌後面的隊伍終於抵達,一行人站在村莊門口,等著夫子去和村長交涉。
“也不知裡面有沒有茶樓,走了這麼久口渴得實在厲害。”
這話一齣引得不少人附和,走了一個時辰的路,早上出門時沒帶水囊,哪有不渴的。
村莊人家矮牆淺屋,不遠處大片的農田,瞧上去像是有茶樓的地方?
衛迎山自發站得離他們遠點,免得自己腦子也被傳染,你要說讀書讀傻了吧,也能說得過去。
偏偏這群人有一半都是走關係進來的,另外一半靠自己考進來的學子,聽到這話反應也同她一般,同步站到另外一邊。
兩邊的陣營頓時澄澈分明起來。
哦,是三邊。
衛迎山和孫令昀兩人獨自一邊。
明明一方只有兩人,氣勢卻不差,原因無他,黑皮小子實在囂張。
早早的挑了村莊前的一塊大石頭站上面,看上去就像站在高處睥睨眾人。
大家的臉色十分精彩,居然被壓了一頭。
衛迎山表示自己站石頭上,純屬是因為站得高視野好看得遠,可沒他們想的那麼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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