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忘把同屋的夥伴叫醒,早些幹完早些收工才是正事。
待兩人嘴裡叼著糕點走到田間,面前的場景讓人氣血上湧,插好的秧苗浮在水面,全讓人給拔了,還是有針對性拔的。
孫令昀看著一片狼藉的農田,氣得眼眶泛紅:“實、實在太過分了!”
一上午的勞動成果就這麼付諸東流,怎麼能這麼過分。
衛迎山深一口氣壓下自己的怒火:“你先繼續種地,我去去就回。”
聲音中透著風雨欲來的氣息。
頭也不回的離開。
她記得出來時在村口撞見了幾個小孩兒從外面跑回來,要是他們沒看到,這麼大一個村莊總有農戶中午不休息留在田間幹活的。
要是實在沒人看到,稍微推測一下,也能找到兇手,心裡己經猜到是誰幹的,獨獨破壞她負責的區域,做事也不知道做乾淨些!
緊隨其後抵達田間的許季宣三人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一愣。
“誰幹的?”
周燦差點破口大罵。
雖然破壞的是魏小山的秧苗,可幾人在一個隊伍,把活全乾完才能一起收工,這和破壞他們的有什麼兩樣。
許季宣和趙尋光臉色同樣不好看。
“魏小山呢?”
“有事先離開了。”
回答完他們的話,孫令昀沒再多說什麼,彎腰收拾被破壞後浮在水面的秧苗,再將它們一株株插回去。
鼻尖忍不住泛酸。
她主動把所有人要用的秧苗挑回來,不曾抱怨半句,從未下過田卻能做得又快又標準。
即使想著早些收工,也認真對待農活絲毫不敷衍,這樣好的人,勞動成果居然被這般糟蹋。
真是該死。
確實該死。
衛迎山在村莊尋訪了一圈。
最後根據兩位晌午留在田間幹活的農戶的形容,證實了心裡的猜測,回住處拿完東西氣勢洶洶的趕往田間。
徑首走向另外一隊所負責的農田。
找到目標人物,二話不說首接一腳踹對方膝蓋上,首接把人踹得摔在田裡。
再抬手扯住對方的發冠,沒有絲毫猶豫的將他整個腦袋往泥漿裡摁。
變故來得猝不及防,有人看到這蠻橫的一幕驚撥出聲:“我的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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