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寫過檢討。”
“凡事都有第一次,往後多的是機會。”
“……”
兩人蹲在地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突然殿門開啟,陳福匆匆地走過來:“小侯爺,陛下讓您進去。”
這應該不關他的事吧?姑父讓他進去做什麼?
殷年雪一臉茫然。
“讓你進去作證呢,走吧。”
作為同胞姐姐,妹妹出了這檔子事,她也是可以進去圍觀的。
陳福小聲提醒:“馮二公子與二公主各執一詞,長亭侯代子請罪,說他胡言亂語冒犯二公主,要將他雙腿打斷,只求陛下饒他一命。”
“馮二公子情急之下說自己有人證物證能證明他與二公主的關係。”
“瞧見沒,你就是馮嘉之口中的人證。”
“……”
不就是下午恰好撞見他背個大包袱在京郊遊蕩,怎麼就成人證了,殷年雪簡首無話可說。
“馮二說你今日在京郊撞見他,可有此事?當時是什麼情況,他身上可有帶什麼東西?”
明章帝語氣平靜,可越是這樣,在場凡是瞭解他的人就越是心驚膽顫。
“微臣今日確實在京郊碰見了馮嘉之,當時他手上提著包袱,例行檢查發現裡面都是些女子用的日常用品,並無特殊,便放他離開。”
殷年雪將自己所見的情況如實道來。
聽完他這番話衛寶畫和馮嘉之是截然不同的反應,前者面色煞白,後者喜上眉梢。
“陛下,草民所言句句屬實……”
“屬實什麼!”
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道尖利的女聲打斷,雲妃形色匆匆地走進養心殿。
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陛下,這馮嘉之心存不軌,與寶畫身邊的宮女知萍勾搭成奸,事發後妄想拉寶畫下水,其心可誅!”
這話一齣殿內頓時落針可聞,知萍只感覺渾身冰冷,腦子一片空白。
而馮嘉之更是面若土色,剛想出聲為自己辯解,卻被長亭侯制止。
“賤婢!自己和外男勾搭成奸,被發現還妄想讓我女兒背鍋,當真是打的好算盤!”
雲妃從懷裡拿出一疊書信呈上去:“寶畫年幼,獨自待在別莊,臣妾心中放心不下,便時常派人去檢視情況,不曾想居然發現這等事。”
“還請陛下處置這對恬不知恥的狗男女,還我兒一個公道。”
見到書信知萍無力地跌坐在地,雲妃娘娘這是要把她推出去,難怪之前一首不回信,原來早有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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