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益州李懷予一系還沒覆滅之前汾陽與益州商貿往來密切,其中牽扯頗多,短時間內斷不開,父王本想徐徐圖之。
沒想到前幾日的事首接催化汾陽那邊的行動,導致汾陽與益州商貿動盪。
需得派人上京與朝廷闡明情況,父王不能離開封地,便派叔父上京。
聞言衛迎山沒再多說什麼,擺擺手離開。
想來這也是父皇那晚讓殷年雪將明成縣主等人激怒,再讓趙術引導他們去綁許季宣的目的。
明成縣主他們想離間汾陽和朝廷的關係,朝廷未嘗不是。
汾陽礦產豐富,經濟發展強橫,雖受朝廷管轄,可誰都有私心,在沒傷及自己根本時,很多事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經此一事,明成縣主被抓,汾陽王再出手,朝廷甚至不需要再費心,不出多時,前朝的一切都會在大昭銷聲匿跡。
書房內
沈青玉看完信件,眉頭舒展:“您可知陛下那晚的安排是為何?”
“與明成縣主等人的目的相同。”
“不錯,看來您早有猜測,猜測是一回事,實際如何又是一回事,其中的動機趁著現在有時間微臣便與您詳細說說。”
茶霧繚繞間,衛迎山端起案几上的茶水一飲而盡:“沈舅舅請說。”
本想過來和他說六藝的事,沒想到還能意外的被上一課。
“昭榮大公主殿下,茶需要細品,您如此牛飲實在不像樣。”
沈青玉瞧著她這豪放的模樣,實在是不忍首視。
“喝都喝了,下回再好好品。”
青年無奈的搖搖,也不再揪著不放,轉而說起正事:“微臣在益州的兩年除去搜集刺史府的罪證,更多的是探查明成縣主等擁有前朝血脈的人私底下的動作。”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雖然他們這些年在南康長公主的帶領下面上謹小慎微,可微臣探查到的結果卻不是如此。”
“古往今來做大事者,錢人糧缺一不可,汾陽有銀子,益州盛產糧食,兩地之間的往來自然就多了。”
“在事情敗露之前明成縣主等人是被朝廷承認的存在,和汾陽的交易也合法合規,多年下來己經利益牽扯己經積攢到一定程度。”
“益州事發後,站在汾陽王的角度而言切斷與益州之間的利益往來絕非易事,也不是必須要做的事,可以慢慢來,拖個三年五載是常事,而這是陛下絕不允許的。”
兩年來的佈局,必須一蹴而就,從明成縣主在京郊被成功劫走到他們去農田中妄想劫持汾王世子,一切都在計劃中。
只是沒想到大公主會中途插入,她身手了得也讓計劃更加完善將風險降至更低,甚至還讓汾陽王欠了她一個天大的人情。
沈青玉看著面前杏眼圓睜的少女,再次給她傾倒一杯茶:“這杯茶您記得好生品品。”
聞言衛迎山從善如流的將茶杯端起,細細的品起來,隨即出言誇讚:“好茶,沈舅舅好手藝。”
“這是書院統一發的茶葉,微臣只是用開水沖泡一遍,殿下這句好茶說得違心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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