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迎山一臉痛心疾首:“無辜的我僅僅因為你皮膚白就被同窗言語攻擊,簡首就是無妄之災,殷小侯爺良心不會痛嗎?”
瞧著她十分健康的膚色,殷年雪難得沉默下來,甚至伸出自己的手作勢要與她比較一番,兩隻手放在一起,黑白衝擊十分明顯。
啪!
不客氣的一巴掌拍過去,白了不起啊。
少年卻不知道是哪裡被取悅,從容的收回自己被拍紅的手,莞爾一笑,收起面上的警惕,識時務的開口:“需要我做什麼?”
這傢伙,笑得還挺好看的,衛迎山目光多在他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隨即壓低聲音問道:“西院宴集朝廷會派幾位官員前去觀看?都有誰?”
“有兩名官員,一位是國子監祭酒於文宏,另一是欽天監的監正。”
殷年雪也沒賣關子,很乾脆的回答。
隨即長睫一眨,笑得有幾分得意:“你不問我,姑父也要我告訴你的。”
這回終於沒再被她藉機使喚。
國子監祭酒和欽天監監正,兩個在政務上毫無交集的官員,國子監的官員過來觀看西院宴集倒是正常,至於欽天監……
推算節氣、制定曆法,還有觀察天象。
衛迎山同樣揚唇一笑:“殷小侯爺這回倒是賺了,既然賺了怎麼樣也得再幫我一個忙。”
“……”
“說吧。”
“你且附耳過來。”
兩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孫令昀幫忙注意西周情況,很快便交涉完畢。
見他眉頭微皺,知道他這是在嫌麻煩,衛迎山笑吟吟地道:“誰讓你的名頭好用。”
王家為了讓王瑜重振家族,己然魔怔得不管不顧,王苑青再聰明,真要與父兄相抗,在不會武的情況下,難免力有不逮,在必要的時候她還是得幫一把的。
一個會控分,能推算出是她在背後推波助瀾,也能猜測出她身份的聰明姑娘,怎麼能被這一家子烏煙瘴氣的東西拖入深淵。
更重要的是這位姑娘對自己內心的想法毫不遮掩,她很喜歡。
衛迎山回想今日在講堂上,在王苑青課堂記錄上掃到的插入整頁記錄毫無違和的幾個字,不覺笑容加深。
這時和熟人交談完的周燦回來找他們,看到飯桌上坐著個白得晃眼的少年,以為自己眼花了,反覆揉搓才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確實是聞名遐邇的殷小侯爺後,激動的走過去抱拳行禮:“年雪兄。”
年雪兄三個字,成功讓殷年雪面上的表情一頓,很稀奇的稱呼。
長這麼大還沒有平輩這麼稱呼過他。
“叫我殷年雪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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