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科考的學子各方面的學識皆己成熟,君子六藝更不在話下,與他們競爭名額,可比與同一批的同窗競爭難度要大。
連衛迎山都有些驚訝,看來西院宴集確實惹得人趨之若鶩。
身體往後微仰:“你把握可大?我休沐回家給你尋把琴帶過來,在周燦處將剩下的禮儀學完後,你便練琴。”
“有把握的。”
知道她是關心自己,孫令昀眉眼微彎,小聲道:“我算過機率,我們二人應當都不成問題。”
君子六藝,他和小山皆精通西藝,不是囫圇瞭解,是精通,禮之一藝在周燦這位家學淵源的同窗教導下,即將收尾。
別看周燦平時行為很難言,但在他的家學上眼裡可容不得沙子,肯讓他們出師足以證明他們學得很好了。
更何況他核對過對方給的禮儀典籍,確實沒問題,精通的其他三藝都是自己本來就擅長的,說精通西藝不為過。
這段時日也注意了其他同窗的情況,就算參加科考的學子也參與甄選,只要他和小山不出意外正常揮發,入選的機率有九成。
“看不出啊,你還挺有自信。”
孫令昀靦腆一笑:“有時候需要一點自信的,而且你的御和射一騎絕塵,必能脫穎而出。”
她不是說不管做什麼都要從氣勢上壓人麼,自己氣勢不足,只能多些自信。
聽得誇讚,衛迎山也不謙虛傲然道:“那是,待我回去把奔霄弄過來,所向披靡。”
“奔霄是?”
“我爹賜的異域小馬駒。”
兩人這廂說著小話,冷不丁的插入一道聲音,是許季宣。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孫令昀:“你算算我入選的機率幾何?”
“別給他算,什麼都是半吊子水平,等下說實話把他打擊了,或是因為機率出什麼問題落選,還要找你麻煩。”
“……”
無可辯駁的實話,許季宣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將身體轉向夫子,一本正經的開口:“夫子說話時不要說小話,周燦沒教你們嗎?”
嘿,這小子還知道拿筏子壓人了。
是他自己要搭話的,衛迎山想到什麼,隨即不客氣的開口:“你府上有不少名琴吧?拿一把過來送我。”
“……”
“齋舍便有,下課後你去取就是。”
“孫令昀聽到沒,咱們下課去許世子房間取琴,作為回報你便說說他入選的機率幾何。”
孫令昀聽完二人交涉,強忍著笑在心裡估算一番許季宣的綜合實力。
半晌後才給出結果:“您技藝雖不精湛,但可以用量取勝,根據定律,一般這種活動學院都需要一個樣樣通,但樣樣不精的全能型人才來裝點門面給外人看。”
“以我之見,您的入選的機率應當在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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